”
梁知眼含笑意瞪了他一眼,又听见他说:“明天替你把手指甲剪了。”
“嗯?”梁知一脸茫然,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关心起自己的指甲来。
他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然而等他转身离开的时候她便突然知道他方才话里的意思了,男人宽厚的脊背上好几道鲜红的挠痕一目了然,她伸出手来看了眼自己的指甲,羞得一下拉起被子盖过头顶,一声都不好意思再吭。
天亮的时候傅劲深仍旧起得早,梁知还在继续睡的时候,他便去了书房处理公事。
等到梁知揉着惺忪的睡眼转醒时,男人已经做好早餐端到屋里来了。
她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乾市傅少的伺候,整个人懒洋洋的,任由他拿着衣服过来给她套。
“其实我觉得还是不穿的时候最好看。”男人淡淡地评价到。
梁知不搭理他这种流氓言论,随意摸出手机来看了眼时间,心下一惊,赶忙将傅劲深手中的衣服抢过来胡乱套上,冲进卫生间里洗漱。
他见状扬了扬眉,而后跟着她走进浴室:“有事?”
“有。”
他眸光黯了黯,靠在门框处看她刷牙:“今天要出门?”
“嗯,傅先生你一会儿去公司吗?”
他原本都已经做好安排,提前将一整天的事情都处理妥当,腾出时间来陪她过个纪念日,哪成想这没心没肺的小姑娘比他这傅氏集团的总裁还要忙上许多,他心下有些失落,撇撇嘴,不大高兴的样子:“去。”
“那下午和晚上呢,有空吗?”她含着满嘴泡沫又问。
“都在公司。”他表情冷淡,“你要不要陪我去?”
梁知灌进一口漱口水,“咕噜咕噜”半天,片刻后才擦干嘴说:“我早上有事呢,要不我一会儿蹭你的车到地铁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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