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动容,也没有什么可以接触到的熟人,最后还是央了徐改帮忙。
徐改办事,傅劲深自然便知晓,这一回他倒是没拦着她,她只能找自己的人求助,这种情况莫名地取悦了他。
然而若要较起真来,他还是忍不住嗤笑,她宁愿把爱心分给几千里外的陌生人,也不愿意给他半分。
他这个人并没有什么爱心,这辈子满腔热血将最诚挚的爱都给了她一个人,然而她根本不屑一顾。
做慈善在他面前只是一串冰冷的数字,他不在乎多与少,反正他从小就钱多得没处撒,既然她想做,他就想让她开心,随手签了个比她那笔钱要大上百倍的数字让徐改去着手操办,饶是徐改这样不知道见过多少世面的人,都还是忍不住对傅劲深这面不改色地一掷千金叹为观止。
有钱能使鬼推磨,项目由徐改去办,没有人需要担心。
傅劲深拿到反馈文件的这一天,他来到梁知病床前,他给她看了这些文件,她虽不记得自己做过的这些事,他也只是挑了一些讲,然而善良的小姑娘还是发自内心地冲他笑了,他第一次觉得善报到了自己身上,她终于醒了,而他似乎也能重新拥有她了。
梁知哪里知道自己这么随意地倚靠,能让此刻被她抱住的这个男人这么多心理活动,如今她对他的感情干净纯粹,他如同春雨渗透般一点一滴融进她的生命,两人的感情水到渠成没有波澜,因而她内心也比他来得轻松自在,更加没有顾虑。
他想得多,手上的动作自然就慢了几分,其实私心也想要她像现在这样多抱他一会儿。
十一月末的乾市,冷空气已经来过两次,此刻屋外天气微凉,好在室内常年恒温。
梁知穿了跳浅灰色柔软的纱裙,材质舒适居家,样式看起来稚气中又带着些别样的性感。
如今傅劲深学会了尊重她,已经很少干涉她的穿着打扮和喜好了,然而梁知和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似乎也悄悄摸索出他心里到底喜欢看她穿什么样的衣服。
可这男人的喜好似乎稍稍有些变态,她在学校里压根没脸穿。
于是每回和他呆在一块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挑一些平时不敢尝试的。
等他手头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男人温热的手心握上她微微冰凉的小手臂,感觉到身后小东西没了动静,他扬扬眉:“困了?去床上休息会儿?”
他话音里带着不怀好意,梁知原本只是懒懒地抱着他,此刻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吃了一夜的教训,她哪能不知道他存的坏心思。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