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才刚刚朝着她的方向踏前一步,就意识到那个少女对他敞开的心扉,是基于离别的决定。
她将要远远逃开,就像平常那样,不论是跟随着他还是离开岛屿,都做得毫无痕迹。他知道她真的能够做到。
多佛朗明哥站在自己的书房面前,他手上捏着传电虫,目光投向窗外德雷斯罗萨的风景,从他房间的位置,他能看见码头那人来人往的境况、接着,是海天一色的景致。
他捏在窗台上的指尖收紧,因为过于紧张焦躁,他甚至在自己无意识的情况下,把窗台的边沿硬生生抓出了裂痕。
对,她真的能做到。
不如说从来都是他一厢情愿地以为那个女孩不会跑?
多弗朗明哥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他想起自从半年前开始,她就把那个叫艾迪的孩子送走了,而她之后从拍卖场带来的孩子,她都不会送回德雷斯罗萨,她从来都是一个人回来的。
而她的房间,从来不会留下半点她生活过的痕迹,从来只有他给她布置的家具与衣服。那一夜她一个人离去,连他送给她的旗袍也还在她的床上。
她从来没打算留下,除了最初她说要拿走的线索外,她也一样没拿走,只是他以为自己早已成功把她绑在身边了,对自己太自信,才没发现这些蛛丝马迹。
他这才发现原来她要走,是那么轻易的事情。
被背叛的滋味,叫多佛朗明哥满腔窝火——他知道她没有任何留在德雷斯罗萨的人质,他无计可施,也就只懂得用言语去命令她。
“我只说一遍,你马上给我回来。”
……
那个男人成熟沙哑的声音从传电虫处传来,而风信把传电虫放在栏杆之上,听着那个男人霸道而带着愠怒的话语,湛蓝的眸光逐渐变得很深很深。
“我不会回去的。”风信说得很死,但实际上到了这节骨眼,她对多佛朗明哥的怒意已经消散了,她愿意和他解释好这件事,好来好去:“约定的时间早过了。”
“那你打算,带着我们家族那么多的情报离开?”
他就像是已经无计可施,索性说出了威胁的话语——死皮赖脸的暗示:假若她忽然离开,他能随意给她扣上一个罪名,逼使她走不了,并且会在路途上遇到更多阻碍。
到了这地步,风信虽然料想到,却还是有些无奈了。
“……你这样的行为,和孩子有什么分别?”
她不怕他的威胁,只是不明白为何他们之间要这样。风信幻想着电话另一端的他的模样,只想到了德林杰要不到想要的东西时那个不顾一切撒野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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