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风信不回看她,只是眼观鼻鼻观心的垂着脑袋。
她知道罗把自己的过去告诉她的原因——那段历史对他来说是最痛苦的回忆,他愿意跟她分享,那说明是他把她当成了重要的人,更希望作为一个好的示范,让她把她的过去也告诉他。
只是现在,风信真的没有要把自己的过去告诉他的想法——就在自己也不是很搞得清楚自己的情况下。她一直觉得,她和罗并不一样,罗做的一切事情都有相当明确的目标,他也很爱恨分明,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但她不一样。
从小到大,她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所以她对自己经历过的事情并不上心,也不觉得那些是能拿出来跟罗坦白的事情。她只想把自己的过去埋葬在她一个人的回忆深处。
想到这里,风信终于是淡淡地开口了:“……罗,和你的人生比较起来,我的过去是相当苍白的。”
“我父母早就死了,我也没有兄弟姊妹、没有收留过自己的人或恩人。”风信放下木碗,又摇了摇头:“我没有那种让我觉得相当重要的人,那又有什么好跟你说的呢?”
“真的没有?那真的可能吗?”罗皱起眉头。
“……没有。”迟疑了一下,风信如此回答着。
而罗沉默地盯着她,看她依旧打算绝口不提自己的事情,还说自己没有那种重要的人,就感觉生气又懊恼地站起身来:“算了,你还真是死心眼的家伙。”
“……”风信没有说话,而和罗对视片刻,终于是他败下阵来,他板着脸从衣袋里翻出一张白色的巴掌大的纸片,又塞到她的手中。
“我的生命卡,只做了一张,全给你了。”罗侧了侧脑袋:“虽然你并不愿意跟我交换你的。”
风信接过他的,又垂下脑袋:“我今后也把传电虫尽量戴在身上吧。”
“好好休息。”
“嗯。”
一个人离开风信的房间,望着她那若有所思的表情,罗感觉,自己和风信的距离,貌似忽而比从前远了一点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