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这个,他的外形非常的好,身材也是一顶一的……
【宿主,你是来养孩子的,不是泡男人的。】
宿主的男人……系统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一些什么事情。
牧九月懒洋洋的从凳子上站起来,慢吞吞的走到床边,躺在床上,“我看殃应该能把璁照顾得好好的,不需要我了吧?”
系统:……这不能成为你泡男人的理由。
【如果殃能够面面俱到,宿主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殃作为部落里雄性的一份子,享受着部落分配的资源,部落里安排的工作肯定也有他的一份,他不可能时刻把璁带在身边。
牧九月没有吭声,算是默认了系统的说法。
可她以前在家里就是个不管事儿只管自己玩的,突然让她做贤妻良母,有些适应不来。
她回想了一下希望有谁能够给她做个榜样,无果。
她母亲在家从来都是养尊处优的,什么家务活儿都是请人来做,就连洗个碗她老父亲也不会让她去做,而她阿姐,她有幸去过他们家,也是被秀的几乎眼瞎。
她姐夫是个十项全能,什么都包揽了,她阿姐就坐在沙发上吃吃喝喝就可以了。
所以……牧九月有些心虚的想,这不能怪她是不是?
这具身体饿了太久,太虚了,牧九月没想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外面的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深蓝色的天空中布满了点点星光,或链接成图案,或散落四周,充满了奥秘的色彩。
感觉身体已经比睡之前好多了,她才缓缓下床,走出门。
她的房间和殃还有璁的是分开的,都在二楼,她一开门就看见门外的栏杆,顺着栏杆看过去就是木梯。
她走到栏杆前,向下看去,把一楼所有的景象都收入眼底。
一楼像是一个大的客厅,墙壁上也挂了几张兽皮,桌子和凳子不少,有一块地方铺了一大块柔软的兽皮,上面摆着一些木制的小玩具,木料的拐角处都被磨的平滑,可见制作之人的用心和温柔。
有些空旷的屋子因为那一块角落而变得有人味儿了起来。
兽皮上正坐着一个小家伙,背对着她,手里在捣鼓着什么,小手一动一动的,不时抓抓自己的头发。
牧九月脚步略一动,她耳朵似乎动了动,停下手中的东西,转身抬头看了过来。
一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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