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清衍感觉到她的目光,抬头看了她一眼,她顿时觉得汗毛倒立,下意识就收回了目光,并且看向了牧九月。
牧九月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还一脸欣喜的女生突然可怜兮兮的看向自己,好像谁欺负了她一样。
她抓了抓自己的短发,好像也是,可不就是被这些垃圾给欺负了吗?
她走上前把蹲在地上的孩子们一个个给扶起来,又去给绑在一边的老师们松了绑,不少人认出了他们两个,握着她的手喜极而泣。
“牧小姐,覃老师,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覃清衍站在牧九月身后,目光落在她身上,没看前面那群曾经在学校里跟自己共事几年的人一眼,仿佛他们只是一群巧遇的陌生人罢了。
牧九月摆了摆手,表示没什么大不了的,刚好还让她松了松筋骨,“幸好今天我恰好路过要来加个油,不过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这才几天,刚从学校出发的时候还好好地,怎么一个个就成了这副样子了?她记得跟他们一起走的还有学校的保全。
还能勉强站起来的老师牧九月有些眼生,他被自己的学生扶着,咳了两声,想起这几天的遭遇,无奈的摇了摇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下不用多说了,牧九月也叹了口气,看着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同学,大多情绪低迷,他们的双眼无神,似乎看不到未来在何处,似乎在问,这样的茫茫乱世,读书真的有用吗?他们满脑袋的诗词、函数和语法,在面对枪子儿的时候真的有半点用吗?
牧九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似乎不想跟他们打交道的覃清衍,年轻男人穿着整洁干净的衣衫,斜斜的靠在车身上,原本似乎低头在想些什么,注意到她的目光,抬头与她对视,浅浅一笑。
仿佛让她安心,他永远站在她身后。
牧九月偏了偏脑袋,也笑了一下。
“让牧小姐见笑了,我叫詹霖,是一中的一名老师。”戴着金丝框眼镜的年轻老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不算笑的笑,打过招呼后转身吩咐同学们去将地上的他们的同学、老师的尸体找个地方好好安葬。
“再怎么,我们也不能让他们放在这里被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折腾。”这位叫詹霖的老师说出这句话后,同学和老师都有些难受,眼角湿润,眼眶中亮晶晶的。
牧九月看着他们安顿好死去的人——她甚至在那些人之中看到了面孔熟悉的在高三一班第一个见到的岑老师,以及,那个站体育馆握着她的手说自己要把他的孩子和老师安全带到首都的老校长。
带着哀切而沉重的心情看着他们用手亲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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