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被各式各样的人说烂了的“可能性”。
即所谓的:人只要或者就没什么做不到的,做不到也只是因为不够努力罢了。
可她努力过了。
靠自己努力过了。
很努力很努力过了。
那些曾经付出过的无用功像赶不走的小丑一样,即使面对着光,它们依然藏在她背后又黑又浓的影子中,尖酸疯狂地嘲弄。
谁能够真正独活在世界上?
至少在见到太宰治以前,森野绿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能够孤独到仿佛被世界流放了的家伙。
又或者说他流放了世界?
反正都差不多。
无论选择哪个都是孤独。
人是社会动物。
人要对社会负责。
我们生活在这个大集体中,便终究摆脱不了与其他人的纠葛。
她想起自己还跟心操人使说过,不要去在意别人目光的大道理。
然而如果不是真的看开或者天生洒脱,那就只能选择逃避与麻木。
“不是我的错?”她的声音没有发抖,她把背挺得笔直,但是眼眶和鼻子迅速地泛起了红,“不是我的错?”
乱步敛起笑容,福泽谕吉说他板着脸要比嬉笑的样子正经很多。
至少是一副适合承诺与保证的神色。
没有杀过人放过火,也没有抢过劫越过货。
人类自有人类的正义,而正义从来没说过它容不下一个异世界的来客。
如果没人跟她说过不是你的错的话,那就由他来说。
在这个时刻,对这个人说。
所谓名侦探,就是必须揭露真实的存在!
他要履行他的正义!
他要保护这个红着眼睛快哭出来的笨蛋小鬼不会再被大人欺负,就像社长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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