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将的事件关键词串联在一起的过程,大概连推理都算不上,顶多只是“联系上下文后回答问题”的程度。
想来江户川乱步早就一眼看明白了。
“那恭喜你全中了。”国木田脸色发青,重提往事显然让他不太开心,“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问了你会告诉吗?”
“看情况……”
“那我想想……嗯,还是请国木田先生告诉我为什么想加入侦探社的理由吧。”她说,“您为什么想要加入武装侦探社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女孩的声音里掺进了海风,灌进国木田独步的耳中,叫他喉头与鼻尖同时发涩。他猛然发现,自己从教这么多年,好像还不曾面对如此真挚的提问。
希望得到答案的那个孩子,她的问题远比能写在纸上的方程与几何更难解出,其中的茫然又或许根本不是一张纸能够承载。
它们如此沉重,又如此艰涩。
仿佛刚学会爬走的婴孩,终于有了微弱的力量支撑起自己沉重的头颅,却又只能靠着自身浅窄的目光,打量着这个今后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都不得不面对的陌生世界。
好半天,他才哑着嗓子,重复着她的问题:“为什么加入侦探社?”
“对啊,虽然是福泽先生主动邀请你的,可明明还有更好的选择不是吗?”森野绿张开手比划了一下,像天鹅湖的芭蕾舞演员一般舒展优雅,会在翅膀收拢的瞬间令人产生不舍的惊颤与恐惧,害怕她们再也无法绽露出光辉的羽翼。
“会计、公务员、家庭教师……薪水更高的轻松工作比山还多。”
为什么?
国木田没太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辞去教师的职位后,他首先翻开了自己的手账,里面有他的理想。
大概每个男人在年少时都做过“英雄救美”的美梦?他们至死都是少年,于是至死都把那个梦揣在怀里还捂得严严实实。就像见不得光的黑历史,承认它曾属于自己过于难为情。
可要是有那个机会,要是当初做着那个美梦的男孩还没有死去,他又会从余烬中爬出,成为熊熊燃烧的星星。
“……因为社长太帅气了。”国木田独步轻声说,“看见他制服那些地痞混混的时候,我根本说不出话。”
“说不出话是因为害怕?”
“你嘴巴可以再毒一点吗?”<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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