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野绿仔细打量着面前仿佛跟她完全不在一个季节的银发男人——一身竹青色的和服与墨绿的羽织,肉眼可见的单薄,令森野绿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是我。初次见面,森野小姐。”福泽谕吉伸出手,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面上沉静,肢体动作却暴露了他的局促慌乱。他将森野绿的目光带到一旁的江户川乱步身上,介绍起来。
四十岁的独身老男人,讲真不懂得该如何和小女孩相处,不如说他懂才奇怪。
福泽谕吉曾经是个拿起刀便能砍到百名恶徒,拿起枪来便能对抗一整只军队的独行侠①。就连用钢笔使出的居合也会令经验老到的暗杀人员吓得冷汗津津——不过前提是要把对方眼睛遮住绑在椅子上。
他从前不会也不想与人结识、甚至发展成为互有牵绊的关系。虽然这一略有偏执的己见,在遇见江户川乱步之后,逐渐转变成为了想要组建起可以保护他人的武斗组织的念头。
然而武装侦探社建立了这么多年,依然是个只有他和乱步两个人的小团体——其中原因不光是因为事务繁多,心有余而力不足,还包括福泽谕吉和江户川乱步都不是什么擅长与人交往这一点。
“叫我绿就行啦。以后请多关照了,福泽先生,乱步先生。”
森野绿大大方方地握住福泽谕吉的手,反倒叫他变得心情复杂了许多。人生阅历多出许多的中年人只感觉自己的表现被未成年的小女孩衬托得太木讷太无措,却不知道森野绿会这么有礼貌的配合工作是因为心情好。
其实对于所谓的“观测机构”,森野绿有过许多想象。
比如像研究所那样把她们关在一个全透明的房间里,记录观察注射药物或者催眠电击后的生理迹象,再比如说腰椎刺穿抽取脑脊液,啊那个真的很难受,是比电击还让森野绿恶寒的东西。就算知道不会对身体造成危害,可当冰冷的针尖贴上皮肤的那一刻,还是会有难以言喻的慌乱与恐惧掐住她们的喉咙。
然而这些猜想都在她看到“武装侦探社”的资料后灰飞烟灭了。
她开始吐槽。
正义凛然的,专门处理英雄与警察无法插手的危险事件,这种民间武装组织她是能理解的。但“社”是真的没有弄懂,只有两个人的组织真的能叫做“社”吗?显然不能。因为哪怕是学校社团部员不足五个人都要被废部的吧。
但偏偏这个武装侦探社拿到异能开业许可证,还成了自己的“管理人”。
肯定是找关系了。森野绿想。不然英雄协会多没牌面啊!人家可是大富豪出资建设的,名义上职员逾千的大型会社!
好在,瑕不掩瑜。
在得知自己不用被上学更不用被关进充满变态科学家的研究所之后,森野绿就变得非常快乐了起来。甚至拿出了相当多的干劲,拖着带她办理休学手续的霍克斯,在校长办公室和教务处之间来回狂奔。
她才不管那个特务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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