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泽消太一直以为世界上有两种最容易招人恨的职业。
一种是父母。
另一种是他正在做的事情。
可他也懒得向别人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成为老师这种问题。
他满不在乎地回望, 直到森野绿咬牙切齿地从地上爬起来也没挪开视线。
女孩泄愤似的将葡萄糖的包装袋揉成一团,然后东张西望老半天没找到垃圾桶,又只好愤懑地将垃圾塞回训练服口袋。
因为森野绿不常晒太阳, 她的手臂又白又细,腿也笔直漂亮。可在相泽消太看来,只是四根在热水里翻滚了太久的面条。拳头估计也是面团做的,软绵绵的使不上劲,更打不疼人。
还总喜欢分神说话。
森野绿说,相泽老师笑起来好像龙猫。
直言不讳大实话的后果是被对方撂翻在地。
“再用点力气!”
“力气再大我自己的手也会疼啊!”
“……”
连不断奔跑路过的饭田天哉也看出来,相泽老师的怒气槽差不多已经满了。
可森野绿被撂翻之后就躺在地上纹丝不动了,她又轻飘飘的抓来一个话题,“相泽老师好矛盾啊。”
“一般怕麻烦的人都不会选择做老师吧。”
“‘一般’是什么?”
“就是正常来说的情况啊。”
相泽消太沉默着。
干眼症患者的眼白总会有些泛黄,既不清明也不透亮。
老师的工作听起来清闲又轻松,有双休有长假,然而谁知道光备课就能让相泽消太熬到半夜两三点不睡。
他忽然说:“森野,你听好了。”
“我会在这里指导你,是以为你想变强。”
可相泽消太的眼睛,是森野绿见过的最黝黑深邃的眼睛。
像望不见底枯井。
发动个性时它们会变成吸血鬼那样的红色,还泛光。
真威风。森野绿想。
可是干眼症患者就该有干眼症患者的样子。
森野绿也该有森野绿的样子。
“那为什么只有我在浪费时间?”森野绿将自己摆成大字,他们在的地方能听到爆豪胜己和山口甲司响彻云霄的大吼。
摊开的右手指尖,能感受到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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