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言大声询问。
乐阳公主去而复返,气赳赳的吼了一通。两个看守早就吓破了胆,哪还听的清她说了什么,只不住的点头应是。
林舒言只当他们听清楚了,这才带着人离开。
乐阳公主素来喜洁,十分在意自己高贵的形象。因此从囚房出来后,侍女们就十分熟稔地伺候着公主换了衣裳。
才收拾完不久,就有下人来报,说是晋王来访。
晋王?
林舒言微微挑眉。
据资料显示,晋王魏谦与乐阳公主乃是一母所出,与当朝老皇帝一样,都十分疼爱这个年纪最小的公主。
既是如此,那便不必太过担心。
只是不知他此次前来是为了昨晚的事,还是另有所问。
不过在脑中轻轻转了个圈,林舒言很快吩咐道:“请晋王在前厅稍等片刻,我随后就来。”
“是,公主。”下人恭恭敬敬回话后退下。
魏谦自然是不止为昨日之事前来,他坐在堂中,品着由外地上供来的好茶。这种茶每年上供极少,他有时都未曾分到,父皇倒是偏心,每年都留着乐阳的份。
感慨间便见一名锦衣华服,面容清贵的女子带着几位丫鬟施施然走来。
魏谦笑着起身,“乐阳妹妹倒叫我好等,怎么,又寻到什么好玩的了?”
林舒言走上前去请他坐下,自己也在一旁落座后才答道:“皇兄这可就误会我了,我不过是去换了身衣裳。”
“哦?”魏谦脸上带笑,眼里却有探寻意味:“可是去了什么污秽地方了?”
面前之人风度翩翩,看起来温和有礼,十足的温柔兄长形象。
可是林舒言知道他可是要做下一任皇帝的人,必不如表面上看起来温良无害。即使两人为亲兄妹,也绝不可掉以轻心。
林舒言捂嘴轻笑两声,眼睫颤颤,“我这里又哪里有什么污秽地方,不过是伺候的人不小心,打翻了脂粉盒罢了。”
“笨手笨脚的,净会让人不痛快!”
魏谦:“是吗。听说昨夜公主府来了刺客,乐阳可有受到惊扰?”
“没有,我从未见过什么刺客。”林舒言神色自如的喝了一口茶,“这茶不错,待会皇兄带些走。”
魏谦也端起茶品了一口,嘴角含笑:“我就说乐阳不会骗皇兄,可下面的人非说见到刺客逃进公主府了,这才来询问一番,希望乐阳不要怪罪皇兄。”
阖上杯盖,“这茶确实不错。”
“兴许是他们看岔了。”
林舒言脸色未变,吩咐道:“念秋,给皇兄备好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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