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说道:“就他那样,肯定只能是被教化的份。”
宋柔靠在桌边,抱着手臂思考:“孙翘说她在政法大学见过陶正则,对方还把她带去了他的心理咨询室,会不会,陶正则就是幕后boss,他试图教化孙翘,只是还没来得及。”
正讨论着,顾修然握着一杯咖啡进来了。
他果然从里到外换了身衣服,整个人像刚从T台上下来的。
顾修然把手上的咖啡递给宋柔:“加了双份糖。”
宋柔接过来,低声道谢:“谢谢顾教授。”
赵航瞥了瞥嘴:“还双份糖,甜唧唧的,腻死人。”
邵其峰笑了笑:“赵队,您不要摘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赵航踹了邵其峰一脚,他酸的可不是一杯咖啡。
顾修然跟宋柔并排靠在桌边,拿起边上的验尸报告看了看:“可以请陶教授过来配合调查了。”
邵其峰递过来几页资料:“这是陶正则的个人资料。”
顾修然翻到家庭父母关系一栏,边看边说道:“教化案幕后boss对陈麦文进行教化,是因为Ta和陈麦文相同或相似的家庭经历。即父母感情不好,父亲出轨年轻漂亮的第三者。陶教授的父母没有离婚,感情状态不好说。”
邵其峰又递上来一页资料:“这是我在政法大学论坛上挖到的。陶正则的父亲是前政法大学的校长,后来被开除了,你们猜他是怎么下台的?”
赵航瞟了邵其峰一眼:“直接说,还卖上关子了。”
邵其峰继续说道:“陶正则的父亲跟一个在校女大学生搞上了。后来又分开了,老夫妻俩没离婚。”
赵航:“具体时间?”
邵其峰:“十年前,陶正则那时候二十六岁。”
蒋星星转着他的椅子飘过来:“依我看,boss是陶正则没跑了。”
赵航看了看顾修然:“顾教授觉得有疑点?”
宋柔喝了口咖啡,跟众人一起看着顾修然。
顾修然:“陶教授家庭变故发生的时候,他已经二十六岁了,那个时候他的人格已经健全和完整了,这种冲击不大会对他造成毁灭性的打击,更不会改变他的人生,令他的生活陷入悲惨。”
宋柔:“就是说,那种对Ta造成毁灭性打击的家庭变故是发生在童年的。就像陈麦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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