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瑜没反应,霍锦宁颔首,霍祥这才接起电话。
“云老板?是,中山先生病重,小姐去协和医院了,今晚估计回不来了,您有什么事等小姐回来我转告一声。”
霍祥按照提前被吩咐好的说辞应对着。
小姐去香山饭店了,小姐去海淀访友了,小姐去西城电影院了……萧瑜人在家中闲坐,眼睁睁看着霍祥把她编排得满北京乱窜。
电话那端寂静了片刻,轻声道:
“好,我知道了,我也没有什么要紧事,只是……刚下了饺子,毕竟年三十,她要是有空,就来坐一坐……”
霍祥战战兢兢放下电话,看向萧瑜:
“小姐,您都听见了…”
霍锦宁示意他下去,霍祥如蒙大赦,连忙小跑出门,他决定下次和霍吉换一个方式决定谁来接电话,猜拳为什么总是他输?
“你下定决心了?”
霍锦宁不曾明指,但此时此刻,他说的不会是旁的。
从梁瑾此人出现起,这几乎是两个人第一次面对面提起他。
即使,萧瑜和他的事,霍锦宁从头到尾都知道,而萧瑜也知道他知道。可依旧没人提起,这是他们的默契。
萧瑜轻笑了声,仰面靠在椅背上,幽幽道:
“我生来命犯桃花,惯常浪荡性子,还不起他一往情深。”
燕子胡同没装电话,三条街开外有家卖德货的商铺有装,顾客要排队打,五分钟一块钱。
她几乎可以想象到在这寒冷的大年夜,梁瑾走过三条街,软磨硬泡的敲开商铺的门,在掌柜的白眼下,打的这通电话。
“我现在有些相信当年算命先生的话了。”
霍锦宁问,“你还记得他说了什么吗?”
如何不记得?那句批命彻底改变了她的一生。
桃花流水,谁做多情种。故园旧梦,君有几多愁。
左右不会是她。
不如是她。
“信则有,不信则无。”霍锦宁轻笑,慢悠悠道:“其实,当年给你批命的那位先生给我也算了一卦。”
当年她被批了那样的命格,闹得鸡飞狗跳,霍锦宁愤愤不平,总觉得是有人陷害她。那算命先生说白了是个游方术士,无名无姓,在庙会摆了七天摊子,相面测字无一不准,一夜声名远扬,这才被人叫进萧府,想在萧老太爷面前讨个赏。萧府子女都按八字儿看了一遍,唯有萧瑜这里出了差错。
事后这人就不见了,霍锦宁派人在北京城挖地三尺终于把他找出来了,质问他受何人指使。
熟料阴谋没问出,自己反而又得了一卦。
或许世间真有机缘可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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