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三个大字。这里的布局,分明就是间大会议室。
眼神很快扫了一下。
他果然在。
低着脸,好像在写作业。
分明穿着和周围人一样的校服衬衫,但光看坐姿就很显眼了。薛城也是这样的坐姿,总直挺着背脊,好像他们的背天生不会弯曲一样。
季若云不禁也挺直了些背。
陆陆续续有人进来。
五分钟后,会议桌坐满了一小半。
“好,时间差不多了。来的人我们先签一下到。”
老师是个精瘦的中年男子,眼神很亮,长得很忠厚慈样。他先自我介绍了下,又问道:“在座的新生里,有人没有业余的围棋段位吗?”
有一小半的人举手。
“很好,那有人是完全没有基础的吗?”
举着的手都放下了,只有孤零零的一个人。
——就是季若云。
老师一愣,明显没想到真有人举手。
他旋即乐呵呵一笑,说道:“这位同学一定是对围棋很有兴趣,很好很好。不用担心基础问题,会有我们老成员来负责教你的。我们社团课的内容,当然是围绕着围棋展开的,从分析棋谱……”
季若云坦然接受着众人隐约的目光。
围棋是中华几千年的重要文化之一,内涵丰富,源远流长。
多学点东西没亏什么。
她心里不停地催眠自己。
但一想到弓箭社,后悔之情,就如江水泛滥般地滚滚向东流——
“接下来,我们就开始讲简单的棋谱。”
老师眼神环顾四周,说道:“社长去后面拿盘棋,单独教那个不懂棋的新成员吧。”
好巧不巧,他就是围棋社的社长。
负责招新的人只是副社长。
他起身站起来的时候,季若云心里咯噔一下。
从会议室后面的柜子里拿了棋盘和两盒棋子,他端着向季若云走了过来,笑问道:“真的不会下棋?”
只会下五子棋……
她点完头。他眼里的笑更明显了,清清浅浅,有种说不出的温柔感觉。手扣着棋枰,修长细腻而骨节分明。
放下时手稍垫了下,落在玻璃面的桌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季若云微垂下脸,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班里那么多女生明着暗着打听他。
这人和普通人画风都不一样……
“没事,入门很简单。只有两个规则要记住,一是围地多者胜。一人下一子,落子不能改动。第二点,无气的子不能存在棋盘上。”
他坐在她对面,把两盒棋子打开。
黑白子都拿了点在手上,随手摆了几个子。
“所谓气,就是棋盘上的子相邻的四个点,四个位置都被堵掉。”
边摆边教她道:“像这样,这颗子就被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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