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原谅你了,”我伸出手去安抚着她,“晴雪,世界上有钱的男人那么多,可你偏偏选中了江不离,正说明你是爱他的,你愿意为他付出全部,在爱情方面你比我崇高。”
“我不配你原谅!我不配和不离在一起!不配不配!我就是个混蛋!”她失控地大叫起来,引得门口的狱警紧张地朝这边看了过来,我立刻站起身来想扶着她坐下,她的眼泪突然开了闸,抓着我的胳膊哭着喊着:“你惩罚我吧,你一刀杀了我吧!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每天对着墙壁忏悔忏悔忏悔,我真的是活够了!求求你杀了我吧!晓花——”
“不许你欺负我妈妈!”江不易突然站在我的面前,用尽全力推开了她,他伸长臂膀挡在我的面前的背影像极了江不弃。
与此同时,两名狱警忙走过来,架起了晴雪的两条胳膊,朝门口拖了走,其中一个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时间到了。”
她不停地挣扎着,脚在空中乱踢着,对着我哭喊着——“杀了我吧!杀了我!哈哈哈哈…”
晴雪疯了。
回到家已是傍晚,我例行惯事地做了点养生菜给江杨烜吃了,他问起我吃了没有,我说在外边吃过了。其实我什么也吃不下,但又不想让他担心。
几天后,我躺在床上,打开了电视,里面正播放着一则新闻:“本市监狱女囚的死已告破,进一步调查完全是自杀事件,法医声明女囚是用碗的碎渣划破了自己的大动脉,出血过多而死,死亡原因可能是因为对囚禁的抗拒…”
一张张触目惊心的照片,我简直不敢相信,一条年轻的生命就这么香消玉殒。
我关掉了电视,将脑袋仰靠在床上,紧紧闭上了眼,同时,两行泪划过我的脸颊。晴雪,你怎么那么傻,为什么不给自己再次获取幸福的机会,为什么一度忏悔过去。
门口传来轻微的敲门,我喊了声请进。
江杨烜轻轻推开了门,他的脸色很难看,我忙问他怎么了,他说他刚看了新闻,虽然那个女人不再和我们家有任何关系,但是发生这样的事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然后,他突然抬起头说:“晓花,你这些年有碰到过不离么?”
我一时懵住,这个名字在我的心底不知消失了多久。
“爸,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我是想…”我看得出他有一丝顾虑。
“爸,您想说什么就说吧,没事的。”
终于,他抬起了脸,说出口:“如果以后再碰见那孩子,我希望你能带他回家,我知道,当初他骗了我,我真的很生气,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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