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说:“放了他吧,不弃,我们回去吧。”
江不弃记恨地重重推了他一把,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冲出了办公室。
许久,她把剩余的眼泪往肚子里咽了咽,冲一边的晴雪弯了一半的腰,“晴雪,对不起,是我们打扰了…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我们也不再是…朋友…”
最后她忍着泪水,说出了那句“祝你幸福”,匆匆离去。
江不弃一口气冲出了办公大楼,胸膛里仿佛有一块巨石堵在心口那般难受。她随后赶上,有些畏缩地望着他此刻的背影,他一步跨上了车,只从喉间压出两个字,上车。她没多说什么,默默地坐在后面。
电动车在宽敞的柏油路飞驰。一旁的景象渐渐冷清。
绕着羊肠山路,海风扑面而来,晓花才发现自己的泪在脸上已干涸,直到车子缓缓停靠在沙滩边,他二话不说冲下车,向着蔚蓝的大海奔了过去。
她被他的喊声震惊到,徐徐看了过去。
“啊————!”
“江不离!你是个混蛋——”
继而,他一把抓起脚边的黄沙攥在手心里,朝着海面扔了出去,顿时,他的身子四周像是被几层的碎金洋洋洒洒地包围、落下。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似乎非常疲惫,与此同时,眼角渐渐滑落一道清澈的泪,海浪轻轻拍打着他的脚踝。
恍若眼前闪出一道白光,那些时光缓缓向他展开。
一起生活在这座庇佑着他们的城堡里,他是他唯一的玩伴,也是待他最好的大哥哥。他记得八岁那年,江杨烜把他们叫到了身边,一左一右,就好像他的两只手。
江杨烜从衣服内袋掏出两条水晶吊坠,那是两条心形的坠子,吸引了他好奇的目光。
“不离、不弃,这是送你们的。”
“爸爸,这是什么?”不弃忙接过其中一条,上下打量着。
“这是我从庙里求来的护身符,上面有你们的名字,能保平安的。”说着,他替他们一个个的戴了上去,微笑着看着他们互相瞅着的模样,又说:“你们以后必须天天戴着,不许丢,就像自己的命根一样,等长大了交给一个对你们最重要的人,从此保护那个人一辈子。”
虽然,那时的话语在他们幼小的头脑构不成什么形象,但是不弃却不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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