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天那酒摆在那里没人买,她们就觉得,哎呀,没事我还有机会。
这一听都卖完了,后悔的心肝儿都疼得乱颤,拉着路蕴妈妈套近乎,问什么时候还上。
路蕴妈妈想着藜麦现在主要任务还是念书,酿酒这事儿不是主业,也就没有应承她们。
弄得现在但凡是来她这买菜的,也不问今儿有什么菜,都得先问一句。
哎,你那酒还能弄到不,能弄到一定要记得给我留一罐啊。
这有需求,她自然就记在心里,自己个儿在那琢磨着。
这桃花春自然就跟桃花有关系,可现在这大冬天的她也没办法去变颗桃树出来开花。
又想着藜麦托她收杏子和梅花的事儿,这原材料不同,酿出来的酒不一样。
可这都是麦子酿出来的,她就不信那效果还能差到哪里去。
对这件事儿就更上心了,不过藜麦去市里念书,不经常回来,她怕收回来霉坏了,也就没收。
只是跟老乡们说好了,让他们有的话就给她留着点。
昨儿藜麦一回来,她就往周边乡镇走了一圈,他们家用来拉菜的小皮卡就装满了,全是杏子和梅花瓣。
都摘下来有那么些日子了,不过保存的挺好,杏子黄澄澄的个头也大小均匀,看着就喜人。
梅花都是筛选过的,都是花瓣,洁白无瑕,还带着些露水呢,没有渣渍和花蕊之类。
见他们过来,笑着指了指车上的竹筐,“让路蕴开着车跟你们回去,顺便让他在你家帮忙收拾好再回来。”
藜麦也不客气,“好。”
她是越看藜麦越欢喜,觉得藜麦有这么个手艺,往后上大学的学费都能自己赚出来。
就算毕业之后攒钱买房子娶媳妇,那也都比别人快些,轻轻叹了口气,“你奶奶在天有灵,看到你现在这么能干,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
藜家阿婆在去世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藜麦,麦子过得好,老人家自然开心的。
说着又想到他那房子问题,“你那老房子快不能住了,你还是搬过来跟蕴蕴一块儿住吧。
他那房间我专门买的高低床,你们平时在学校里,回来住也能住得开,还能一块看书学习。”
藜麦摇摇头,“正想跟您说这事儿呢,你也知道这酒卖的不错,我就想着做这生意,做生意也得有地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