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丢丢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底下的眼睛真诚地看着赵女士,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摊开——这是一种信任的肢体暗示。
赵女士渐渐卸下心防。
“一开始我们还是有商有量的,孩子渐渐长大,我全身心陪伴孩子。公司也上了正轨,我就放手了。他回家却越来越晚,有时候不回家。问他,他总说公司事多,忙,手机时刻带在身边,洗澡也不例外。”赵女士顿了一会儿。
“我心再大也有觉察,后来有一次,他又说要出差。我多了个心眼,直接去了公司。不过两年的时间,公司已经大变样,老员工走完了。新来的前台小妹甚至都不认识我了。”赵女士哭了起来,洛丢丢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他把他的表弟拉来当公司的总经理,表妹做市场主管,这些都没有和我说过!我就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他,他……”赵女士眼泪像关不上的水龙头,泣不成声。
“他出轨了吗?”洛丢丢停下了手中金色的派克笔,适时补上一句。
大概是洛丢丢的语气太平静,赵女士觉得像她这样专业的心理咨询师,这样的情况应该见多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她递上来一叠照片,尺度,有点大,看来提前做了功课,找过私家侦探了。
“你说这男人变心起来怎么那么快呢!当初追我的时候,在我的宿舍楼下等了一整夜。半年的时间,每天早上都给我送早餐,我这才被打动了,嫁给了他……”赵女士开启了回忆模式。
洛丢丢时不时的点着头,表示很认真地倾听,换了三杯茶后,赵女士终于停下了,也哭累了,洛丢丢适时地递上了纸巾。赵女士感激的看着她:“不好意思,洛……”
“洛丢丢。”
“洛老师我有点儿激动了,失态了。”
咨询者的苦水已经倒完了,情绪渐渐的平静下来。轮到洛丢丢,开始登场了。
“你现在最想做什么?”
“买凶砍死他。”赵女士面色扭曲。
“你还打算和他过吗?”
“当然不打算了,那样的渣男,恶心透顶。”
“那你买凶就是在增加沉没成本。”
“沉没成本?”赵女士第一次听到经济学的专业名词在婚姻生活中出现。
“你都不打算和这个男人过了,和他的关系就已经告一段落了。再去买凶,赔上了金钱不算,百分之百还会把自己赔进牢里去。不划算。”洛丢丢边分析,边在纸上刷刷写着。
“你说的对,我刚才说的不过是气话罢了。”赵女士有点发愣,也有些迷茫。“不瞒你说,我每次想到这段时间的事情,都会睡不着觉,我不知道怎么面对我爸妈,曾经公司的同事,下属。”
“甚至都有想过自杀,我已经30多了,生活圈子那么小,我不想以后被别人指指点点,说那个离婚的女人,我没有了面对的勇气。只是想到孩子我才来自救的。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呢?“她不知不觉的信任了眼前的人。
“听赵小姐说,你之前开过公司,说明你能力还是不错的。”
“是呀,我是金融系毕业的。花了五年的时间一步一步做到了高管,后来碰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就出来单干了。”这也是为什么发现公司被渣男占据后,那么愤怒。
“恭喜你,赵小姐。”洛丢丢递过那张一直在写的纸,上面简洁地画着赵女士未来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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