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渐行渐远,有一个人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手上拎着一个穿着破布的孩子,白嫩的身体被刮伤,双颊红肿的像个馒头,看不清孩子原本的面貌。
张育才跑到供销社没有找到人,又折回来,看到一个浑身散发着凛冽寒气的男人,手中拎着一个饱受摧残,失了魂魄的孩子。
他不认为磨驴会残忍的对待孩子,“这孩子哪里来的?”
“捡的。”廖安西手指蜷缩拎紧孩子,另一只手抱着一个纸袋子往厂子的方向走去。
“你在哪里捡的,我们去问问哪家丢了孩子。”张育才头疼的看着磨驴。
孩子满身伤,磨驴不抱着孩子,竟拎着孩子走。
“一对夫妻扔下孩子跑了,孩子喊他们爸妈,直接扇孩子两巴掌。”廖安西举起孩子。
他说谎了,孩子的来历他知道就好。
张育才看到孩子红肿的脸,嘴角竟然也撕裂了,他倒吸了一口气。
唉,恐怕又是哪家日子过不下去了,才做出扔掉孩子的行动。这些人扔孩子可精呢,跑几公里,甚至十几公里扔孩子,就怕孩子找回家,被政府强制他们养孩子。
“我和小凡不会带孩子,郑秘书你···”
张育才连忙往后面送,躲开磨驴强行把孩子塞到他怀里。“我爱人喜欢乱想,你可别害我。”
见磨驴没执意将孩子送到他怀里,张育才走上前教导磨驴如何抱孩子,“孩子留抱着的,不是拎着玩的。”
孩子任由两人折腾,就像一个残破没有灵魂的娃娃,除了呼吸没有任何反应。
两人走远后,从黑暗中走出一个伤心断肠的妇人。
她也没有办法,好多人见过局长家的小公子,施彬只有这副模样才能逃脱红袖章的搜捕,才能保全性命。
两人胸口的徽章告诉她,他们是汽车厂的工人,红袖章的手伸不到汽车厂。等小公子脸上的红肿、身上的伤痕好了,红袖章找几天都找不到小公子,以他们的暴躁性子,肯定放弃找小公子。
妇人朝着局长夫妻被带走的方向磕三个响头,一个翡翠玉首饰从包裹里滑落在地上,她慌张地看着四周,见没有人注意到她,一把抓起玉首饰塞进包裹里,扛着沉重地包袱赶回家,希望红袖章不要为了一个孩子千里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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