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孤立无援地夹在军部、元老院和议会当中,路德维希一世被迫变得少年老成。因此,他面上常带一股淡淡的阴鸷,即使笑容也总有一丝讥诮。
希泊尔夫人默默调暗了床头的灯光,柔声道:“无论如何,请休息一会儿,陛下。”
他看了看她在小夜灯下显得愈发温柔的眉眼,顿住了脚步,表情缓和了些,但还是忍不住从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
“将军只是在外面散散心,很快就会回来的。”希泊尔夫人滑下床,轻轻地推开了落地窗,“陛下,来透透气吧,多么凉爽的夜风。”
晚风微微拂起她秀美的黑色卷发,带着虫鸣吹进室内。
四月的风再凉爽,也透着股闷闷的湿气,但闻见她发间隐隐传来的柑橘香气,路德维希心神一晃,突然觉得自己没那么心烦了。
希泊尔夫人瞥见他的沉默,微笑着迎上前去,手指抚上他的手掌,取过了通讯器,轻轻巧巧地往外一扔。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捞,希泊尔夫人的唇已经印上了他的,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后,她蹙起了眉,水色盈盈的眼睛里似乎有些委屈:“陛下,您分心了。”
路德维希只觉得铺天盖地都是柔和的柑橘气息,不由收回了伸出的手,紧紧搂住了她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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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赛尔很清楚自己不该这么冲动。
明明在帝都,就已对路德维希一世和希泊尔夫人的情史有所耳闻,但亲眼见到他们在行宫主卧交颈而卧的情景,还是令她胸口一窒。
她极力维持着面无表情的模样,额上却隐隐爆出了青筋。
当面被绿什么的太讨厌了!她几乎想绕回去,一炮轰了白鹰行宫。
即使是表面夫妻也起码请给一点基本的面子好吗?
这对狗男女把行宫当后宫,真是是可忍熟不可忍!
好歹也等生下皇嗣,到时候她拍拍屁股回到军部,路德维希和谁鬼混都没问题。
“军人的第一天职为服从。”
“为帝国献身也是最崇高的荣耀。”
罗赛尔反复念叨着军团守则,硬生生咽下了这口恶气。
白玫瑰的神经束悄悄地探过来,安慰似地勾住了她半年来养长的灰色发梢。
自从半年前,在帝都意外点亮陛下的基因链,一切都变了。
一板一眼,如生化人似的罗赛尔准将,对情绪的感知变得越来越敏感,这令它本能地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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