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琳昨天就到了。她看了一个暑假的小说,沉迷于形形色色的男男之间的故事无法自拔。于是提前了一天来到学校,免得进不了学习的状态,顺便先打探好高二的具体事宜。
但是今天她的脸色有些奇怪。
我把书包放好,问道:“老丁,你怎么了?”
丁琳抓住我的手,咬着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我慌了,“怎么了,别吓我!”
“叶夜,你知道吗……沈苍之……转校了。”
我呆了几秒钟,然后扯出一个笑容,“怎么会呢,他今年高三,怎么会随便就转校。”
“你不知道吗。”丁琳看着我,眼睛里有我惶恐的影子,还有无法掩饰的悲哀,“你退出旅游后的第二天沈苍之就退出了……昨天我听吴少说,他直接去英国读大学的预科……”
我鼻头酸涩,从走进校园就压抑到现在的一切情绪在胸腔里翻涌。而我已经没有资格再去肖想他了。丁琳缓缓地放上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妈妈也去英国了,据说他们以后没打算回国……”
我痴痴地盯着前面的黑板。同学中有熟悉有陌生的面孔进来,班主任发表完长篇大论关于要好好学习以及快1班是多么值得骄傲自豪的演讲后,把时间留给我们自习。
懒得去收拾课桌,我对正在看数学书的丁琳说:“今天我不上晚自习了。”然后走出了教室。
后来,我成为了快1班唯一一个逃晚自习的人。
再后来,又多了一个陪我逃课的人,姜皓然。
在这里呆了一年,我对一中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闭着眼睛都能从我们班走到沈苍之的教室门口。
还记得我们是真的这样尝试过。沈苍之是一个喜欢用实践来检验理论的正确性的小科学家。那天下了晚自习,一中的教学楼区域归为寂静。
天很黑,只有几盏微弱的路灯,还有楼梯道的声控灯。各个班离开的最后一人需要关好灯和门窗。
我闭着眼睛,从我们教室门口朝高二楼快1班的方向走。这一条路线我是如此的熟悉。沈苍之亦步亦趋地跟在一旁,偶尔我要滑到或者碰到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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