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结束之后,她靠在男人怀里撒娇,还有点软软的喘:“.....我听话的。”
齐真提着睡裙跑去,把老男人衣帽间里的膨化食品,拿出来给他。
喻景行沉默了。
他头疼:“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
齐真说:“在你放冬季长大衣的区域。”
喻景行失笑,有些无奈。
由于太晚了,隔天还要去祭拜,齐真其实已经很困了,之前是快睡觉了在大床上玩手机。
老公不在家,她从king size大床这头滚到那头。
晚上还打算横着睡觉。
被老公从被窝里挖出来教育,现在后劲上来,其实困困哒。
不仅困,而且非常愧疚。
喻景行洗完澡回卧室,微敞浴衣,隐约是精实的腹肌。
他看见娇妻抱着兔宝宝,努力睁开耷拉的眼皮。
很明显,在床上等他回来。
喻景行把她塞回去,赤着精悍的上身,干燥大手握着软白的脚脚,低头淡淡道:“怎么了?”
齐真主动投怀送抱,困得朦胧的眼里水汪汪的:“今天睡觉给老公抱。”
老男人顿了顿,沉默了:“就这样?”
小抱枕眼皮耷拉,困困乖巧点头。
喻景行笑了,关上灯,把自己的小姑娘揽进怀里。
香香软软的团子,在男人宽阔的怀里,显得实在太娇小。
喻景行有时,甚至不知该怎么把她养好。
……
第二天,祭拜的日子,就连周秉和老先生都从香港赶回来。
他很尊重自己的妹夫,由于他年轻时忙于志向,忙于家族产业,其实没怎么照顾过自己的妹妹。
父母中年早逝,长兄如父,若没有妹夫宠着良媛,他不知从前该犯下多大的罪过。
妹夫没到六十就故去了,实在惋惜。
趁着小囡囡没来,齐奶奶把哥哥拉进去,给他讲了儿子的事。
周秉和听完倒是笑了,也明白她为何隆重。
熬了那么些年,...齐兆远的傲骨一向都在,快五十的人了,终究能见天光,做母亲的怎能不骄傲。
老先生拄着拐杖,敲两下,合眼点头:“好啊,小辈都有出息。”
齐奶奶说了医院股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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