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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条路他走了十多年,其实也挺艰难,最早的时候看好的人不多。

  喻家的情况有些复杂,不会出手帮助。

  喻景行那时还是年轻的小伙子,心底桀骜犹在,每天只睡极短的时间,身体像是永动机,似乎从来不会疲倦退却,更不会想要后悔放弃。

  没时间放松,和朋友聚会,也没法放空大脑。

  日子过得疲惫而艰辛,前路漫漫不见底。

  他永远做到最理智,选择的是自己想要的。

  最安逸的时候,不过是点一支香烟,靠在窗前沙发上,看着夜色沉沉到黎明,夹着烟蒂吞云吐雾,眼眸淡漠寂寥,却得到片刻纾解。

  那段日子是有些麻木压抑的,那是年轻鲜嫩的孩子不会有的体验。

  得到的磨砺也非常多,足以改变年轻傲气的心性,使他变得儒雅随和。

  这就是为什么,喻景行不赞成过度溺爱,以及任何的病态的娇养方式。

  那只会把孩子养得太娇,像是易碎昂贵的瓷器,除了天真矜贵之外没有存在的意义。

  他也想过,将来娶的女人应当宜室宜家,像是被磨砺的珍珠一样温柔知性。

  高挑,丰满,贤惠温柔,读过万卷书,聪明识趣的同龄女性。

  是理智告诉他的选择,从身体的需求,和精神上的共鸣筛选,他也会珍惜那样的妻子。

  有没有爱情不重要,足够理智克制,就可以规避一切潜在的风险。

  但后来,足够成熟年长的时候遇见齐真,他又悟懂了一个道理。

  齐真被老男人背着,手里拿着一杯芒果奶昔。

  凑上去,给喻景行喝一口,她在男人耳边软乎乎道:“好不好喝呀?”

  喻景行淡淡说:“太甜。”

  齐真自己喝一口,扭了扭:“嗯嗯嗯,可是不够甜呀。”

  喻景行打她屁屁,警告:“宝贝不要乱动,洒出来了。”

  齐真乖乖不动了。

  深夜场其实没什么人,齐真自己买了一堆炸鸡和玉米热狗,被老公教育几遍不肯听话,硬说自己吃得完。

  她也知道喻景行不舍得说她,更多的只是无奈和溺爱。

  看午夜场的人不算太多,有好几对是情侣,也有三三两两的结伴友人。

  大部分人都是影迷,来温故旧片的。

  广告之后,是影片的开场。

  昏暗中散出光明。

  男人赤着精悍的上身,坐在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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