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宁端捏着席向晚的下巴,将亲吻盖在了她的嘴角,动作不轻也不重,但也绝不是能用先前“解头发”的借口再圆得过去的了。
他略微抬起头来,等了一个呼吸那么长的间隔。
席向晚没有睁开眼睛,她的声音小得像是床榻夜间的悄悄话,“好了吗?”
宁端的眼底浮现出了笑意。他再度垂下脸去,这一次用手扶住了席向晚的侧脸,温柔得几近谨慎地封住了她的嘴唇。
即使曾经偷偷在宁端醉时亲过他一次,当两人清醒时四唇相接,席向晚还是觉得血从脚底一下子涌到了头顶。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被无止境地拉长,宁端的体温从接触的地方往席向晚的身上传,烫得她连头脑都眩晕了起来,只得更加用力地捉紧了自己的裙摆。
手指很快被宁端伸手一根根掰开握紧,几乎是同一时刻,他手指向上一顺轻轻捏住她的两颊,温柔又强硬地将舌头探了进去。
席向晚吓得倏地睁开眼睛往后躲,“宁——”
“嘘,嘘。”宁端用拇指抚过她的下颚将她转了回来,声音里带着焦躁和情难自抑,“……从头到尾我都决定克制,但每一次都是你给了我许可的。”
席向晚只来得及反抗了这一回,而后就被宁端给拽进焚烧理智的情潮之中,宛如溺水之人一般仰头握紧他的手指被动地全盘接受侵略,从鼻腔里挤出可怜兮兮的呜咽声,原本脑中闪过的反驳也被纠缠上来的唇舌给驱赶了个一干二净。
——什么叫每一次都是她给了许可的?
除了今日这一次以外,她给过什么许可了?
像是猜到席向晚在想什么,亲吻的间隙中,宁端带着笑意提示她,“成亲是你哭着逼我点头的。”
席向晚:“……”她用力抬起脖子瞪了宁端一眼,被男人安抚地亲了亲下巴。
“你看过我的暗盒。”宁端接着说,“你知道我在里面藏了什么,却什么也没动,什么也没说。”
席向晚再度:“……”她掐掐宁端的手背,“你去看过了?”
宁端立刻澄清,“自那日之后我再也没有打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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