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席向晚笑了起来,有些开心。
她看着樊承洲缅怀了甄珍一辈子,虽然没有见过甄珍,却听过甄珍和樊承洲的全部过往,因此对甄珍有着几分素未谋面时就存在的熟稔和亲昵,如今能让他们两人团聚,就像能保下家人一般,是让席向晚极为高兴的事情。
樊承洲之于她早已是和父母兄长一样的亲人,能帮到他,席向晚自然是再乐意不过。
翠羽接过席向晚递来的茶盏,笑道,“姑娘突然这么开怀,可是还在想大人今日传的那句话?”
席向晚摘了外衣,面上笑意更深。
“我觉着肯定是王猛脑子不好使给记错话了。”翠羽快步走来将外衣挂起,嘴里道,“姑娘做的豆腐脑,给大人送去的明明是咸的佐料,怎的传回来一句太甜了,连句话都传不好,真是笑死个人。”
她说完,快手快脚地将席向晚扶到床上,自己也扭脸打了个哈欠。
“早些睡吧,明日起来还有事情要做呢。”席向晚道。
“什么事?”
“列嫁妆。”
翠羽撇嘴,“姑娘又拿我开心,还是早些睡的好。”
席向晚听见翠羽轻手轻脚地离开,又是内屋门合上的声音,望着床顶笑了笑。
一夜平安无事地度过。
银环倏地睁开眼睛,见到日头已经从窗外照了一缕进来,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起身打量了眼这个陌生的房间,毫不拖延地翻身下了床。
卢兰兰和甄珍跟她挤着一个屋子,一左一右都还沉沉地睡在床铺上。
银环悄无声息地穿戴完毕,半跪到卢兰兰床头端详了她好一会儿,将她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擦去,最后临起身前才看向甄珍。
甄珍本不该睡得这么沉,但大约是昨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哭得累了才不受惊动,这会儿脸上的眼睛还是又红又肿的。
她不在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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