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子期阖眼坐在摇晃的马车中,任谁也看不出他现在皮肤上正沁出一层煎熬的密汗、天人交战。
双份的药效确实是过于猛烈了一些。皇宫中的秘药,樊家多多少少都有备着一些解药,等回到自己的地方,他自然就能服下。
可樊子期竟有些变态地迷恋这种抵御身体欲望的痛苦与挣扎。
“公子。”属下的声音突然在马车外响起。
樊子期没回应,他闭着眼睛等待下文。
“席大姑娘就在外头。”
樊子期立刻睁开了眼睛。
火上浇油,几乎将他原本占了上风的理智一瞬间逼到角落。
樊子期缓缓地深吸口气,伸手掀开帷裳,往外一张望,顺着属下的指引看过去,笑吟吟的席向晚便映入了他的眼帘。
而席向晚身旁,则是神情冷淡、却切切实实用身体和气势将她和人流隔了开来的宁端。
樊子期收紧了抓在柔软布料上的手指,轻而慢地将憋在胸腔内的那口气吐了出来,他强迫自己不再看向那两人,落下帷裳的同时下令道,“将易启岳藏在平崇王府中的画像给我带来。”
樊家的马车很快离开,席向晚若有所察地抬头往马车远走的方向看去时,却什么也没瞧见,只好拧了眉问宁端,“方才是不是……?”
“樊家的马车。”宁端知道她想问什么,直接道,“樊子期今日又去见了六皇子,这是他回程必经之路。”
席向晚应了一声,不由得又扭头瞧了一眼,皱着眉,“我那日和你说的……有动静了么?”
“快了。”宁端简略地说着,将席向晚正要递出去的一张地契收了回来,“四皇子说,你可以自己留一张。”
席向晚惊讶道,“可这是我用来给他投诚的,怎好自己悄悄收回一半?”
“无妨。”宁端将她的手推了回去,只将其中的一张地契交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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