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我不记得了。”
“我这里有一份仲裁法庭对一单疏忽照顾儿童案的仲裁结果,我想应该可以给布先生一点提醒。”
法庭工作人员将文件拿给法官。
“原诉人律师,本席只是针对原诉人跟与诉人是否应该离婚进行判决,这份文件同本案有什么关系?”
“法官大人,第一,我需要用这份文件提醒与诉人记起当日发生过的事;第二,这份文件可以证明钟学心女士已经被儿童保护服务组裁决为不适宜照顾儿童,希望法官大人在对原诉人和与诉人女儿的抚养权做出裁决时,禁止钟学心女士有接触到小朋友的机会。”
“本席会认真考虑原诉人律师的意见。你可以继续盘问证人了。”
“多谢法官大人。布先生,请问你现在能不能想起去年11月23日在你家里发生过什么事?”
布国栋看了看旁听席上扭开头不愿再看自己的父亲,又看了看还在为自己鼓劲儿的钟学心,之后才平静地答道:“Mandy做了一个电脑试验给我的女儿看,帮她解决一个小问题。”
“我想请问布先生,在做完电脑试验之后,你是不是向钟学心女士表示过她解决问题的方法对你的女儿不合适?”
“是。”布国栋想起当时自己的确跟Mandy说过,只想叫女儿知道不必因为不喜欢自己的人而改变。
“那么钟学心女士进行试验的过程中你为什么不阻止?”
“因为我同Rose还有阿爸一早就商量过,在其中一个人教育女儿的时候,其他人不要打断。”
“但是钟学心女士不是你太太,也不是布家雯小朋友的妈咪,更没有教师资格证。”
宋家齐先是微笑着说钟学心“没资格”,跟着声音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你坐视她用错误的方法教导你的女儿都不肯打断,因为你的潜意识里根本就把钟学心女士当成了你太太是不是?”
“我不是!”布国栋激动地站起身来大声反驳,“我从来都只当Mandy是好搭档!”
“那么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明明觉得她的教育方法不对,却仍然不肯打断?”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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