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地损道:“趁着这会儿白天光线好,多看几眼,不然晚上就看不见了。”
谢予安闻言虽然想笑,但还是忍住了,只是抿着唇轻咳两声掩饰笑意——毕竟他也穿了深灰接近于黑色的衬衫。
钱镇川这几天有些过分地猖狂,沈重城见状怒极反笑道:“那你应该和沈宵红换换衣服,和你那风.骚护士绝配。”
话音刚落严霖就笑了,开口道:“别这样,川川儿和秋戟拿了符,估计和他的风.骚护士难以再续前缘了。”
沈宵红今天穿了一身雪白的纱裙,没晒黑的她完全可以驾驭住这样的颜色,身材本就高挑的她夹在几个黑色西装的男人之间,别有一番风情。
沈宵红听见沈重城拿钱镇川的痛点风.骚护士来刺激他,也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能让川川儿如此念念不忘,看来那个风.骚护士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钱镇川还能怎么说?那个风.骚护士他这辈子估计是真的忘不了了,可这种忘不了是那个意思吗?他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闭嘴装鹌鹑。
到机场后,临近下飞机时,沈宵红都已经走远了,沈重城还在沙发上老神在在地坐着。
谢予安问他:“我们不下飞机吗?”
沈重城只是道:“再等等。”
严霖走到他们的沙发旁,也没忍住笑了一句,调侃沈重城道:“沈老板,走了,怎么还不走,等着人给你铺红毯啊。”
严霖和沈重城说话的时候,空姐刚好拿着一副墨镜过来,恭敬地递给沈重城:“沈先生,您的墨镜。”
谢予安愣了几秒,看着沈重城严肃着脸,把墨镜戴上挡住面庞后再也忍不住,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是我要美黑啊,你怎么也把自己晒得这么黑?”
“还不是因为爱你。”沈重城没好气地瞥了谢予安一眼,皱眉道,“不准笑。”
谢予安抿唇摆手,一脸“真拿你没有办法”的宠溺模样:“好好好,我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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