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蔺揉揉脑袋,“现在就敢跟我使暴力,以后你不得反了天……”面前多了一盘小饼干,他家小媳妇典型的给一巴掌再赏个枣,廖蔺就吃这一套,捏了一块饼干尝,就再也停不住了,“媳妇,真好吃,是拿椰奶做的吗?还有椰蓉,还有果干。”
“下次再给你做椰蓉包吃。高兴了吗?”
“高兴。”吃完饼干又喝了薛妙沏的普洱清清口,廖蔺舒服极了,“媳妇,车的事情好解决,发挥你的好厨艺就行了。”
没头没尾的把薛妙说糊涂了,“不明白。”
廖蔺解释道:“我们司令员下周四来视察,等晚上我带你去跟他见一面,他跟我爷爷曾经在一个野战部队,当年是我爷爷手下的师长,关系很好,你就当是见长辈。他是苏北人,这些年一直念叨老家的吃食,你挑两样大众吃食做点给端过去,也是我们这些做晚辈的一点心意。
沪市外地移民多,你就说你跟人学的,等去省城我再给你淘些书,做些地方菜老找借口也不好。
就当是以食会友,你跟他说说你的想法,曲司令员一心为边疆百姓着想,你从你的角度跟他聊一聊,比我说的效果好。”
薛妙高兴地点头:“这太简单了,做点地方小吃不用拼手艺,不会太显眼的,你放心。”
“你关键时刻从不让人失望。”廖蔺摸摸薛妙的脑袋表扬道。
一周时间转瞬即逝,曲司令员从省军区直接过来,到时是中午。轻车简从,就带了三个人,连于团长他们都被通知直接在独立团等着,不用陪同。
全营官兵早已列队站好,等待首长检阅。
曲司令员的年纪比廖蔺父亲大十岁,算是他伯伯辈的人,经历过建国前的风雨洗礼,又是廖蔺爷爷带出来的兵,两人气质很像,训话有如风雷之势,气场弱的腿都得吓软。
独立营的小伙子们初生之犊不畏虎,根本不受司令员气场影响,一个个生气勃勃,站姿笔挺,口号喊得震天响,“为人民服务,保卫祖国边疆!”
司令员心里满意,脸上却不显,他多年练就的利眼,谁带的兵像谁,廖蔺这小子带的兵,随他,猴精猴精的,要是让他们从面上看出满意,骄傲自满了可不行。
“下午再搞演练,大家一起先吃个午饭。”
廖蔺在面前带路,食堂里饭菜已经上桌,司令员见桌上的菜,有些诧异,倒不是多好的菜,一热菜,一咸菜,还有一汤,但看起来油水不错,茄子炒辣椒看起来油汪汪的。
问廖蔺:“你偷了谁的油壶?”
廖蔺撇嘴,“说得我跟个偷油耗子似的。是椰子油,就我们这椰子多,别地想吃也榨不出来,我就没往上汇报,说了他们该来抢了。椰子壳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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