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情花,全株有毒,十分罕有,是义父特意带回来给我们的。”
“情花、有毒?他想告诫什么?”谈到这个话题的时候,逝云已猜出一二却故意问她。
清缘迎上逝云炽热的目光莫名心惊,不知如何作答,逝云却喜欢看她在自己面前惴惴不安的样子,紧紧追问:“是怕你们两姐妹将来会错付他人吗?”
清缘避开了逝云的视线,有些气急地说:“你还是去问我义父吧!”
逝云露出坏笑,饶有兴致地看着清缘微微泛红的脸颊说:“我在书上看过,这情花的毒性可是……催情剂呀!”
“不、不全是!”清缘真急了,忙解释道,“那毒剂少量会使人发笑,加重剂量才是催情,如果再多就会要命了!”
“但是,听说被这种□□毒死的人都是笑着死去的,是不是很有意思?”逝云居然心生向往。
清缘蹙眉道:“很可怕才对。”
逝云好兴致地问:“你说,那些人死前都会想些什么呢?”
清缘红着脸说:“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逝云拉长着语调故意问她。
逝云言语之中好似她真知道些什么似得,清缘这可给惹急了,说:“当然不知道,我又没有试过。”
逝云看着清缘被自己逗得通红的脸颊,不亦乐乎说:“清缘,你好像也开始发热了!”
正说着,逝云伸手去贴清缘的脸颊,果然,红得发烫!此时此刻,逝云的指尖显得尤为冰凉,清缘触电般避开了逝云,听闻逝云笑得不可开交。羞涩的少女明白自己被人调侃,嗔怪地看了逝云一眼,便匆匆跑回了丹房。
自觉完胜的逝云意犹未尽地追了过去,亲切地唤着她的名字还想再来一局:“清缘……”
☆、叛逆
第二服药已经熬好了,清缘将药罐子从火炉上移开,隔着滤网将汤药倒入碗中,再用瓷盖盖上,一起放在托盘中,准备好了这些之后,她却有些犯愁了。
忽闻门外有人问她:“怎么了?”
清缘一听这声音喜出望外,好似见到救星一般看着门口的狄旭。狄旭随意倚在门口看着清缘说:“殿下在屋子里发脾气了,再看看你这样子……”话没说完狄旭便打住了,亲和地冲清缘一笑。
清缘丧气地说:“都怪我犯糊涂,太子殿□□热异常,我给他煎药的时候,忘记了腾王殿下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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