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人要保护我?”
“无可奉告。”
男人的声音冷冷的。
“那你们是什么人?”
“天青阁阁臣。”
“那公子呢?”
他刚一句无可奉告还没说出口,就看见那女人满脸的泪水。
女人什么的就是麻烦,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没完没了。
“沈墨。”
回答完这句,他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
在旁边的密林里,他掏出一把小短刀,在左手的无名指的指腹上轻轻戳了一个血印。
另一边。
四村客栈。
阳笙坐在白里的床上把着她的脉象,看起来已经平稳了很多。
就在刚收手的时候,发现无名指轻轻痛了一下,低头一看,一丝血痕。
他伸手擦去。
看来沈墨是得手了,沈墨是阳笙手下最得力的干将,他们之间的联系主要是因为血蛊,阳笙救过他的命,这血蛊也是那个时候留下的,也当做是两人之间的一种交流渠道。
他转身从白里的房间走了出去。
看了一眼厨房里药壶煮的药。
“小逸,你多带几个人,多装几壶药,给每一位还活着的人喂下去。”
阳笙看了看还躺在榻上的白里,然后又看了下在外面坐着的白景尘,心里没办法觉得舒坦,他本想着亲眼看见白里醒过来的,可是现在,突然觉得,可能她醒过来以后发生的下一刻的事情,或许是他不想看到的。
没有或许,是一定。
他朝着白景尘那边走了两步。
“侧妃的事情解决了。”
白景尘显然没想到阳笙会说件事情。
“天青阁办事果然名不虚传。”
阳笙虚嗯了一声。
“我去和他们救人,白里,麻烦殿下了。”
“先生辛苦。”
从刚才那件事情开始,白景尘就对阳笙很感兴趣,他一直都在琢磨阳笙这个人和白里到底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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