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按照原定计划进行,到时候我会去那边看看。”张凌烟说道。解雨臣张了张口,有些话他不用说出口,以他们之间的默契,张凌烟会懂的。
果然,张凌烟接着又说了一句以稳定他的心,“放心吧,总归是要同他们说清楚的,早一点晚一点,不都是一样的嘛。”
解雨臣颔首,又同张凌烟说了几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儿,便起身离开了。
待他走了有好一会儿了,张凌烟才从一直以来强撑着的镇定状态中抽离出来,她猛地松下来劲儿,不仅上半身蜷缩成了一团,后背高高的拱起,甚至都没能及时稳住身形,手肘倚在桌面上还晃了几晃。
额角是豆大的汗珠。
她紧抿着嘴唇,劲儿使得两瓣嘴唇上毫无血色,自牙齿边惨白了一片,张凌烟习惯性的往左边看了看,空无一人。
原本该是有一个人在那的。
每次她遇着什么难题了,有了什么难处了,只消往边上看一看他,甚至都不用说明了什么,只要睡一觉起来,所有的事儿都办的稳稳妥妥,一切都迎刃而解。
只是,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此时外边的日光由昏暗转到了明亮,晃过了她的面庞,张凌烟眼眶温热了一下,忙将喉间的那股异样吞了下去。
不知会是叹息,还是啜泣。
张凌烟不由的咬住了嘴唇,事情比想象中的要棘手的多,她最是清楚,手里原本掌握着的丰富的情报网一瞬间就被扯破,被清理干净得就好似一开始就没存在过一样。
如今的她,就好似一个突然又聋又瞎的人,要在这个黑暗无声的世界里摸爬滚打好一阵子了,而且还要尽全力不会被来自四面八方的尖刀给刺死。
这是一条不能回头的路。
她除了往前走,别无选择。
张凌烟到达京郊的那所宅院的时候,是霍秀秀来接的她,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很,眨着一双大眼睛,上来就搂着张凌烟的脖子给了她一个拥抱,然后就像树袋熊似的挂在她的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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