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烟,这么些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倔呢?”汪瑾琛无奈的摇了摇头。
“是啊,都这么些年了,你还是在这里一厢情愿,我从那时候到现在,为什么要受制于你,于你的那个汪家,你心里头清楚,还用我把难听话讲出来吗?”张凌烟只觉得他说的话无比的好笑。
汪瑾琛盯着张凌烟看了良久,这才从嘴里挤出两个字,“走吧”,张凌烟一边跟在他的后头,一边捏了捏自己的手包,指尖触及到那点坚硬的时候,她直了直腰板,眉头轻微的抖了抖。
汪瑾琛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绅士至极,如果张凌烟不是足够清楚他的那些残忍手段,她还真同那些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一般,认为他是位涵养极高的富家子弟。
汪瑾琛先一步走到车前,缓缓地为张凌烟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还贴心的将手臂挡在车门上边,用眼神对张凌烟做出了邀请的动作。
就似那些翩翩公子为心仪的女伴拉开车门,准备带着她们去赴一场盛大华丽的舞会。
张凌烟也是要去赴宴,只不过她要去赴的是一场死宴罢了。
张凌烟也没同他客气,径直走到车边,干净利落的坐进了副驾驶座。
汪瑾琛微微一笑,轻柔的关上车门,便绕到另一边,自己打开了车门坐进驾驶座,他理了理身上的西装,便系上了安全带,一瞥眼见着张凌烟还是无动于衷的保持着刚刚的姿势。
他顿时有些无奈。
张凌烟大多时候都是沉稳得有些死寂的,只有在一些小细节才有她自己的坚持,近乎别扭且孩子气的坚持,就如同坐副驾驶从不愿意主动系安全带,汪瑾琛已经不记得自己为她系过多少次了。
好像有好多好多次了。
数不清的那种。
汪瑾琛长叹一口气,先是解开了自己刚刚系好的安全带,侧过身子有些艰难的摸到了张凌烟那边的安全带,他明显能感觉到张凌烟极力的避让,即使已经无路可退,她仍然极力的往座椅背上靠,恨不得将自己压入椅背中。
汪瑾琛突然有些伤感,伴随着那一声清脆的按扣声,他还是有些委屈的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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