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外头,二月红也没说太多,就只说了一句。
“我待凌烟如亲妹妹,也不求佛爷要如何照拂厚待于她,只希望佛爷姑且将她看成个女子,而不是个称手的工具,随意摆布也不怕她疼。”
就只有这么一句话,都未打算听张启山的回答,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医院走廊上的小格窗里透进来的光亮将二月红离开的影子拉得很长,淡淡的阴影铺成在地面上,随着缓慢的步子一点一点往前。
显得是那么疲惫。
张启山倏然觉得,眼前渐行渐远的二月红,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梨园开腔,惊艳众人的少年郎了。
他也许还是温润谦谦如君子的,眉眼一描登台便是虞姬,觥筹交错眉眼间尽是深情,舞剑自刎时坚定决绝。但许是因着岁月的消磨罢,他身上的意气风发,年少轻狂不知是什么时候,已经全都没了。
如今他眉宇间尽是时间的寡柔。
他的心胸里,装不下国家这么大的东西,他的善,也分不给全天下的苍生黎民。
他尽心顾全着他的小家,极力照拂着他爱着的,不舍的这么几个人。
不奢望济世天下,换得什么功名利禄,只求不负良人,不违本心。
不枉此生,足矣。
几日之后,医生仔细检查了张凌烟腿上的伤口,示意可以下床走路了。张凌烟当时听着也就是眉尾抬了抬,并未流露出什么过多的神情。但她心里早已是急不可待了。
医生关门的声音刚刚落下,张凌烟就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张启山一看她这般胡来,赶紧就过去一把架住了她的胳膊。
“你这还没好全,就这么毛躁。”张启山拉住她,不让她就这么自个儿跳下床。
张凌烟拍开他的手,那一句“我还能连路都不会走了吗?”还没说出口,她就不受控制的直接跪在了床边,她的一只手还撑在床沿上,止不住的颤抖着,一脸的不可置信。
“为什么,我的腿,没有感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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