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将布条用指尖将布条抵进伤口里,在极度安静的空间里张凌烟都能听到血肉翻卷撕裂的声音。
张凌烟紧皱着眉头,强忍着恶心和疼痛一点一点塞着布条,费了老大劲儿才将伤口暂且堵住,流淌不断的鲜血也逐渐止住了,她这才开始将布条缠上小腿,一圈一圈的包扎起来。
花了不长的时间终于是把小腿的伤口给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她擦了擦头上的汗,支撑着土坡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朝着那个明亮的有些不真切的洞口迈开了步子。
张启山等一行人仍在外面守着,其实张凌烟他们进去并没有太长的时间,同他们预先估计的时常是差不多的,而且一直也没有的什么异动,所以大家都很是放松的等着张凌烟一行人满载而归。
守在盗洞边的一个小兵突然就看到从洞口里伸出了一只满是血污的手,他被吓了一跳往后连退了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土坑边。
众人被这一动静吸引了目光,纷纷往那边看去,那小兵哆哆嗦嗦的爬起来,指着那只还在活动着的手,语无伦次的解释起来。
把守在其他几个方位的亲兵都收起来的玩笑的表情,端起了手里的枪,纷纷对准了那个洞口,就在千钧一发之时,洞内传出了一个喑哑的女声:“怎么,还端起枪来了?”
张副官一听便知道是张凌烟,赶忙让那些人放下了枪支,等张凌烟完全走出来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还是不久前进去的那个张凌烟吗?
披头散发,额前的发丝被汗水粘黏在了额角和两鬓以及脖颈间,一张惨白到透明的脸上是一滴一滴的已经凝固的血迹,衬着那双无神的眼睛更显得诡异恐怖,只见她捂着手臂上的伤口,一瘸一拐的往外走着。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张启山。他初步勘测这个古墓,判断只是普通的水准,如何能弄得如次狼狈,洞口的几个亲兵还小心翼翼的往里探头,等着接应后面的四个人。
张凌烟这时停下来步子,喑哑着嗓子说道:“不用等了,剩下的都折在里头了。”那几个亲兵愣在了那里,有些尴尬的收回了前探的身子,站直了些。
张启山一言不发的看着浑身血污的张凌烟,手臂上一道长长的伤口,看着腿脚的不利索,估计腿上也伤得不清。
他对着身边的张副官使了个眼色,张副官立刻跑了过去,想要搀扶张凌烟,没想到张凌烟突然使力,甩开了张副官的手,也就在同时,她手臂和小腿上的伤口又崩开,一滴一滴的鲜血落在了地上。
张启山眯了眯眸子,让张副官不要再去扶了,他亲自走了过去,张凌烟站在原地稳着脚步,就被一只大手扶住了肩膀。
张凌烟心头一阵火气,她狠狠地一记眼刀剜在了张启山的脸上,用尽全力突出两个字:“滚开。”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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