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下巴指向镜子,镜子上浮现三个字:出去了。
“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好吧。”赵枣儿合上门,“打扰了。”
看了眼钟,赵枣儿把买回来的鸡简单收拾干净,放进高压锅里,窝进沙发里,拿出了赵可喜的笔记。前半本的学习笔记她已经看完了,后半本是赵可喜在学校里的干部工作记录。
赵可喜创办了一个名为“聚春”的文学社,每周定期集会,除了分享书籍、心得,举办书法比赛征文比赛等传统项目,还联合了其他社团、组织甚至是其他高校的文学社进行联谊,并在每个月的月末邀请一位专家教授参与活动,吸引了非常多学生参与。作为社长,赵可喜的工作记录里有着满满的经验总结,从中体现出她严谨和踏实的性格,如果没有遇害,赵可喜定能大有一番作为。
这本笔记赵枣儿已经看了两遍了,有一点困扰着她:笔记前后两部分毫无关联,可喜想让她看到的,只是前半部分,还是另意有所指?
一页一页翻过去,为了破解可喜的意图,赵枣儿把每一页、每一段文字都细细研读,却始终没有头绪。
两部分的笔记间是没有特殊间隔的,赵枣儿想了想,合上笔记,摸了摸书脊,随即拆开皮套,果不其然,书脊上有一道十分明显的痕迹,把笔记本一分为二。
这原先应该是两本笔记。赵可喜将它们都拆分成了两部分,而后合成了赵枣儿手头上的这一本,并在封皮上写下了“给枣儿姐”——这是可喜布置的障眼法。那剩下的那两部分笔记又在哪里呢?
拖出从F大拿回的放着可喜的遗物的箱子,赵枣儿把所有东西都倒出来,但一无所获。坐在一堆杂物中间,赵枣儿犹豫了十分钟,拿出手机拨通了三叔家的电话。
电话是三婶接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苍老,“喂?哪位啊。”
赵枣儿心紧紧地揪起,嗓子眼发紧,想开口:“三婶,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在赵枣儿担心三婶会直接挂断电话的时候,三婶终于开口了:“哦,你啊。有什么事?”
“可喜的葬礼……”
“没办。”三婶的语气很不自然,像是强行压抑着什么,“可喜的身体还在公安呢。”
“这么久啊……”
“嗯。你要是没啥事就挂了吧。”
“等等!”赵枣儿急忙道:“婶儿!我想问问可喜有没有一本笔记,套皮的那种记事本?”
电话对面的人停顿了几秒,似乎真的在思索,但很快赵枣儿便失望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