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具体恢复得如何,后期的一些治疗也希望病人能够配合。”
“是是是,那肯定的。”舅妈连连点头。
窦天骁一声不吭地坐在冰凉的板凳上,胸腔里好似有一团火烘烤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攥紧了双拳,胸口因为愤怒起起伏伏。
他很后悔。
后悔自己不够聪明,不够勇敢,如果当时自己早一点报警或者早一点出手,那外公就不会受那么严重的伤了。他也后悔自己的心软,后悔没有再用力一点把那人的肉给撕咬下来。
他咽不下这口恶气。
他从未有像现在这一刻想要成长,渴望勇敢和力量。
他想要变得更加强大,能够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叶老爷子是下午才清醒的,他的脸颊又青又紫,额头肿得像个大馒头,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一只眼睛有一定可能会看不见。他一会夸两孩子机警聪明,一会又神情激动地跟儿子媳妇说着窦广茂做保证人的事情。
“他给谁做的保证人啊?”舅妈问。
“孙文娟。”
舅舅舅妈互看一眼,都没能记起来这人是谁。
外公找了个理由支走两孩子,才缓缓道:“就是窦广茂的姘头。”
舅妈惊诧地瞪圆了眼睛。
窦广茂“二进宫”的那天是外公进公安局办理的相关手续,所以很多事情他了解,舅舅舅妈并不知情。
孙文娟是从外地来溪镇这边打工的,老家有一个病怏怏的老公和一对年事已高的公婆。这人没什么文化也没什么本事,听同乡说南城这边工作好找收入高就毅然决然地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结果被人骗进了卖.淫窝点,一做就是好几年。
或许是因为窦广茂和孙文娟都经历着灰暗和不堪,这两个腐朽的灵魂找到了奇迹般的契合点,就跟王八对绿豆似的,相互看上了眼。
两人在派出所还狡辩说是心甘情愿的,不算卖。
至于后边怎么帮人担保,那个孙文娟是不是骗子,逃去了哪里,窦广茂是否早已知情,一切都无从得知了。
外公怕住院费钱,还没到晚上就嚷嚷着要出院,被舅舅给制止了,“人医生让你住院观察就得住院观察!怎么年纪越大越不懂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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