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覆在他温热的大手上,千夜眼底闪过几分促狭,“我刚才是想说,以后每年我们都抽空出谷去你想去的地方,怎么样?”
“你决定就好。”易寒见她难得的顽皮一下也不恼,反握着她的手凑近嘴边轻咬了一口。
千夜“刷”地想抽回手,他却突然用力握着不让她离开。
“咬人不好,得改!”她一本正经地说着。
“我不咬别人,你不在意就好。”他心情颇好,对她说的问题没放在心上。就算他现在答应了,说不准过会又忍不住下口了。
瞪了他一眼,一句“在意”在他带着笑意的眼神中没能出口。思及夜晚的时候她也没少啃他,两人彼此彼此,就算扯平了吧。
易寒突然见着山林深处似有处房屋,“千夜,山里有人住?”
“没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千夜这才解释,“那些也是凤栖谷搭的屋子,方便进山采药来不及回来的情况休息的,其他山上也有。”
“是这样。”
“易寒,我想将体内的金寒蛊解了。”千冥和夜洛之前都和她提了好几次了。既然慕容毅身上的蛊也解了,她也没必要留个□□在身上了。并且,金寒阴寒至极,在体内的话,恐怕对要孩子也不利。
想起上次她引蛊到自己身上的痛苦模样还历历在目,仿若刻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深吸口气,“什么时候?”
“尽快吧!”
“你的决定我都会支持,想解就解了吧。”
千夜安抚地握紧他的手,“放心吧,爹和青果亲自来,我不会有事的。”
易寒勉强笑了下,“好。”
他知道解蛊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她所做的任何决定,他都不会有异议,只不过心疼她受的苦罢了。
回到卿园后,千夜就和慕容毅说了这件事。
慕容毅应下后,当即就去找青果商量去了。虽然解蛊所经受的痛苦是必须的,他还是想着有什么法子能让她好过一些!
谷里什么药材都有,准备起来格外迅速。
千夜在晚饭的时候和端木凛夫妻两提了这件事,端木情却是紧张兮兮地问了半天。千夜一一回答,再三确认她不会有事,她这才放心。
端木凛虽然没说什么,但眼神却也是关切地看了千夜一眼。在她的眼神中,沉默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千夜就去解蛊了,端木情惊叹这效率之快。易寒放心不下,非要跟着,千夜拗不过他,也就随他去了。只不过去了慕容毅那,他就只能在门外等着了。
千夜没想到这事居然惊动了慕容渚,“祖父。”
慕容渚没说话,只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都有能力单独去解金寒蛊,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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