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易寒出言打断,没让他继续说下去,“过几日,我就和千夜一起去临江。”
“啊?这么突然?”
“走了。”
易寒说完,站起身就走了,留下满腔话语无处去说的南宫泽。
春末夏初,阳光明媚而又不过分热切,这时候的气候最是宜人。树木郁郁葱葱,展现着自己窈窕的身姿和沁人心脾的绿意。精心培育的花朵安分地待在盆里,相互挨着娇气地开着。
一家三口正在院子里,欢声笑语令园子多了几分热闹的人气。
“爹,你画好了没有啊?”莫安宁保持一个姿势久了,正在岑嫣身上不安分地扭来扭去。想去玩儿却又因为答应了父母而不好意思直接跑走,遂转身问几步之外的人。
莫珏难得地收敛起一身的恣意潇洒,专心地坐在案前,握着笔正认真地画着。洁白的画纸上,母女两安然卧在榻上倚着树的模样已经显出大致的轮廓。
“再等一下,好吗?”对于女儿,他向来都是温和的慈父。
“宁宁,再坚持一下。”岑嫣轻声安抚着女儿,将她刚才弄皱的衣服扯好。抬头将吹落的发撩至耳后,正对上莫珏专注而又深情的眼神,脸不由微微泛红。
撅了撅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莫涵宁还是乖巧地答应了,“那好吧。”
清风拂过,细微得听不见的声响,一片翠绿的叶子顺着风,悠然而下。莫涵宁伸手接住,开心地侧着头冲人叫着,“爹,你看,有树叶落下来了,你把它也画上去好不好?”
“好。”莫珏宠溺地笑笑,提笔加上一片叶子。
这其乐融融的场景,一派和谐。
千夜停下脚步,转身往第一个方向走了。刚才的画面太美好,太温馨。令她不由忆及昔日何曾相似的过往,她不愿打扰他们,也不愿打扰自己脑海里的回忆。
胡乱走着,便到了一片荷花池。
盛夏未至,蝉鸣未起,层层叠叠的荷叶紧紧地挨着,随风漾起一波一波的绿浪。亭子里并不炎热,千夜径自坐下,趴在栏杆上望着绿油油的荷叶出神。
偶尔有往来的下人们,皆是步履轻缓,不曾打扰佳人。
易寒刚穿过假山,回头,亭子里那一抹倩影就映入眼帘。因着角度的关系,他只看见她白皙的侧颜,伴着几缕青丝,隐隐露出小巧细致的耳垂。
伸手拦下一个小厮,低语了几句,见人领命而去。把手里的信塞入怀里,抬步往亭子里走去。
“千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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