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神情有几分怔愣,“有些甜了……”
“啊?会吗?”
枝夕被他这句话说得内心打鼓,又吸了一大口——明明酸的口感要更明显一点才是啊?
“没、不是……”轰焦冻错开眼,飘忽地看了会儿别处,又回到了眼前人的脸上,“嗯,是好喝的。”
但的确有些甜了。
不是因为草莓牛奶本身。
是因为……
枝夕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回神了?我们去哪玩?”
她有点困惑,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她已经看见他好几次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了。
以前“同居”的时候,他有这个习惯吗?
……好像没什么参考价值,毕竟那时候,只要他和她说话,也许在外人眼里,轰焦冻这人又在发呆吧。
——不会吧,难道说现在他的身体里又来一个?!
思及此,枝夕惊恐地后撤半步,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向站在对面的少年:“……你有别的焦冻子了?”
不待人回答她又不甘心般地上前一步,直直地把脸凑在了轰眼前,“她有我听话懂事吗?”
会像她一样,在这七百多天里坚持变着花样地日行一夸吗?
审美有她好吗?——轰焦冻穿黑衬衣就是要比穿白衬衣帅,这点待会儿一定要传达到!
这位怎么称呼呢?00038?
00038看过他洗澡吗?啊好气她都没有看过的!
……
暖色的路灯灯光落在她的眼睛里,将琥珀色的眼瞳染了层不轻不淡的橘,水光盈盈,眼睫颤颤。
少女凑得太近,近到轰能看清她涂着水红色唇釉的双唇上有淡淡的细闪,还能闻到一点隐约的淡淡蜜桃香。
——他猛地后退一步。
习惯性地抬起手作拳放在嘴边轻咳一声,无法被压制的热度已经自心脏那个部位蔓延到了脖颈。再抬眸时,对面的少女已经换了一副表情,嘴角微瘪着,受伤地看着他。
轰焦冻的呼吸一窒。
“我、我知道了……”她瘪着嘴,几多委屈,偏生还逼自己笑着,表情看起来有几分滑稽,眼里有什么东西闪闪的,“那、那你一定要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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