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你也不要挂心了,好好养病,”
华阳冷笑一声:“我知道,这天高路远的,我也奈何不了,而且偏偏不渝又与素姬都去往北疆了,即便是命他们连夜赶回,也是远火解不了近渴,宫中虽然还有好几位医术精湛的医师,可是他们都年纪老迈,况且君上身体孱弱,不知何时又有折腾自然万事要优先他才行。”
华阳毅见她不自觉露出怒容,便知道当年因为这医师的问题害苦了晚晴,以至于终身抱憾,但如今情况已经不同了。华阳毅拍拍她的肩笑道:“你不必自己吓自己,”
华阳夫人哪里肯听,她紧紧拉扯住华阳毅的衣袖,泪水涟涟,哀声道:“二哥你难道就一点也不担心他?”哪怕是明知故问,她还是忍不住说,也根本无心理会华阳毅的回答,她又转了个身趴伏在枕畔,赌气似的说:“我有什么可担心的,只恨早年那几个姬妾没留下子嗣……”
华阳毅听了皱眉,不悦道:“三妹,你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这话可不能当着麋姬,你该知道……”甄昊在外面走进,恰好听着这话,不由停下了脚,果然古往今来,千年的难题,小姑子与婆婆,即便是华阳夫人也不例外,这层层关系,设身处地的想想,也确实是让人难做,想到这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姜嬴。
姜嬴挑眉一笑,看她做甚?王族与寻常百姓家本就不同,其中利益纠葛,只言片语难得一窥,更兼上压下,华阳毅就算不好生安慰又如何,华阳夫人岂能奈何的了他?只是因为这华阳毅几兄妹关系太好了,所以看着倒像寻常百姓人家。
华阳毅一面安慰不迭,又听了侍从的通传,想到自己这个外甥,不免朝华阳夫人一笑:“生死有命,福祸难料,这些事情不是我去了就能改变的,他又不是三岁顽童,我也有要事在身,况且我又没有冠冕要他来继承,……”
“瞎说!能这样作比的吗?”华阳夫人不等他说完就瞪眼看他,她还欲再说就看见甄昊与姜嬴走进来了,华阳撩起长袍起身行礼,多看了一眼甄昊身旁,又那道身影,连日来,他几乎是天天入宫,便发觉不单是那日执意要带此女出宫,更是日日如此,昊儿与这王后几乎是形影相随。
看到这,他不免一笑,一笑后心中却是想到自己,多年前他姬妾虽然多,美人绕身,但总觉得没有多少可挂心的,直到后来遇见了麋姬,方知道,原来夫妻二字是这样的幸事,这些年的苦也因为这个人变得喜乐交加,到后来被发配到北疆,也靠着与她相伴而熬过来了,日日夜夜相互宽慰,又更兼得少年血性,不肯服输,到今日,才成就了他。
见华阳夫人见了也挣扎要站起身,“此处又没有外人,舅舅与姨母何必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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