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听着,也深知这里面的难处。
自从萧劲过世,那再找上门来的媒人,便都是些破落户,酒肉之徒。
虽说萧柔还是安国公的侄女儿,然而这隔了一层,那就不一样了。萧家还拿她当千金小姐看待,在外人眼里,那已是落魄的凤凰了。
林氏为难,一时却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只得寻了泛泛的话,劝慰了李氏。
萧月白和萧柔在离间里,贴着墙壁听了半日,才蹑着步子走开。
两人走到白玉棋盘子前,萧柔便说道“有日子不下棋了,咱们对一局”
萧月白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姊妹两个相对而坐,萧柔是姐姐,照旧是她执了黑子。
两人下了半日,黑白子在棋盘上胶着厮杀的甚是激烈。
萧柔说道“你今儿这一局,是提前就预料好的”
萧月白看着棋局,思量着,说道“只是没想到能这样顺利。”
萧柔便笑“你倒是狠,没有你那一句话送她走,老太太也未必恼怒到要休了她。”
萧月白落下一块白子,淡淡说道“既要落井下石,那砸人不死,就要反受其害了。”
萧柔听着,不由抬眼看着她,说道“月儿,我觉着你好似和以前有些不大一样了。”
萧月白浅浅一笑,说道“柔姐姐,这一次咱们一定都要好好的。”
萧柔觉得这话怪异,但又说不出什么来。
萧月白又笑道“柔姐姐,方才我娘同三婶儿的话,你心里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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