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
长乐身体一颤。
费蒙教授擦了擦眼角的泪, 问她:“怎么了?……你是不是对这两个字有什么印象?”
长乐动了动唇,将溢到嘴边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她岂止是有印象。
正是这两个字支撑她从地球末世活了两千年。
地球末世前一晚, 父亲长礼留下来的无线电对讲机忽然发出一阵滋啦滋啦的响声。
这无线电对讲机原来属于长礼所有,后来因不明原因坏掉,长礼便将它放在家中保存,而没有扔掉。
对讲机一放就是十多年。
因此, 它忽然发出声响时, 长乐还以为这是什么灵异事件。
她从柜子里取出对讲机。
滋啦滋啦声持续约半分钟。
长乐盯着那又黑又旧、满身是伤的外壳,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爸?”
对讲机没了声音。
长乐打了个哆嗦,将它扔到床上。
转身要离开时,对讲机的扩音器却发出一句像被扭曲了似的男声, 已经分辨不出到底是谁的声音。
“希……望……”
扭曲的男声一断一续,只说了这两个字。
希望?
长乐不明所以。
她把对讲机放在枕边,等待这个奇妙的声音再次响起。
从夜晚到白天, 对讲机再也没有响过。
而一觉醒来, 偌大的世界只剩下她一人。
那之后,长乐花费一个多月的时间,尝尽各种寻死办法, 却无论如何也死不了。
<b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