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那是打不过殿下,你要不是不甘心,怎么会在慕天城醉了酒一头扎进我院中的水缸?”笙笙眯着眼,揭开何夜的老底儿。
何夜的两只耳朵瞬间耷拉下来,“你这丫头片子,怎么总揭我短...”
“你叫我什么!”
“笙笙,笙笙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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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城-
严于负手而立,白照羽,九歌与画眉皆站于他身后。
画眉手腕上的黑链纹路越发深刻,如同从骨中透出。
“教主早知孑语那小子有问题,为何还将他留在身边?”白照羽笑的有些阴森,若仔细看他的面色,那也不是活人该有的颜色,他的手腕间有一条同样的黑链纹路。
“我留他,不过是为了试探,顺带也想知道,到底是谁想毁了永夜城。”他打开楼阁的门让光线透露进来,永夜城看上去百姓安乐,与往常没有什么不同。
唯一的细节,便是人们每日都在重复做着同样的事,像是谁记忆的倒放。
“九歌,你告诉我,那日你都看到了些什么?”严于的头转了个半圆的弧,空洞洞的眼神透过无常面具看着他。
“那日...那小狐拿起教主给的匕首后破了限制,只是她拿匕首捅孑语,他不光没躲,还用符咒将她传送出了城。”九歌顿了顿。“孑语是乃狐族,九尾狐仙,那小狐唤他子言,据九歌所知,子言乃是九天之上玄狐天君的首席弟子。”
“哦?”严于突然大声的笑了起来。“哈哈哈,竟然是那老东西的弟子,照羽,你探过他的身手,与我讲讲,如何?”
白照羽恭敬的俯身点头,“回教主的话,仙家的狐族胸口中刃虽不得死,可也是伤了气脾。照羽力不及敌。”
“那依你看,我和他谁更胜一筹?”
“自然是教主,若当日与其交锋的人是您,他绝无胜算。”
“照羽,作为你忠心的奖赏,不如我们就先去白泽坛探望一番老狼王,你觉得如何啊?”
“谢教主!”
严于冷笑,斗篷里传来几声清脆的骨响,听的人毛骨悚然“这帮老东西欠我的,我要让他们一点一点,全都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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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起,人间怕是要刮起一番腥风血雨。”
玄狐天君盘膝坐在荷塘边,这池中,不曾有莲花盛开,几只红色的纸鹤围绕在他周围,时而穿梭于荷叶之间,点过水面泛起波澜。
一袭群青和青褐色的身影步入眼帘,玄狐天君深吸了口气,缓缓吐纳。
“回来了。”
“师傅。”子言和墨萧微微躬身行礼。
“九华仙君本意调查无氏教的恶行,此番你们二人连带调出了永夜城的线索,着实落了大功。”玄狐天君从旁侧拿出那个小瓶。“这瓶中,黄色的是土,白色的乃人骨残渣,为师探查了一番余念,你们猜,这是谁的?”<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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