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嘉年脑海中的一切思绪被她的话炸得稀碎。他努力寻找一百种理由,为她的话开脱,却仍然控制不住自己剧烈的心跳,就连耳根都泛红。
他在心里告诫自己,她是开玩笑的,或者是无心之言,并不代表字面含义,然而强制冷静的心理建设却毫无作用。他完全没法控制自己的遐想,长久的克制终于土崩瓦解。
楚楚见他良久无言、面露赧意,善解人意道:“你可以现在找借口,认为我喝醉了。”
张嘉年看她双眼澄澈透亮,他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艰难道:“……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不知道。”楚楚语气慢悠悠的,她转瞬便露出狡黠的笑意,挑衅道,“张总助那么聪明,你应该知道?”
张嘉年:“……”
张嘉年在她的连番追击下一度过呼吸。最终,他捂着乱跳的小心脏,硬着头皮逃了。因为燕晗居有严格门禁,所以张总助反向逃跑。
“你给我开门!”楚楚拧了拧反锁的客房,她敲着房门,冷笑道,“这是我家,你还锁门?”
她还从未见过如此猖狂之人,居然把自己锁在她家的客房!
门内,张嘉年发闷的声音传来:“晚安,您也早点休息。”
楚楚:“好歹陪我洗完碗?丢我独自收拾残局,是人吗!?”
张嘉年:“您需要锻炼独立的动手能力,不能光吃不干活。”
楚楚心中愤愤,她收拾完碗筷,心道张嘉年明天也得出来,没想到他第二天起得极早,居然偷偷跑掉了!
楚楚醒来时,便看到家政人员正在做卫生,对方解释道:“楚总,打扰了,张总助联系我今日上门。”
张嘉年打电话给家政,然后在其帮助下逃离燕晗居。他实在不知道如何面对楚楚,干脆选择独自静静,暂行缓兵之计。
楚楚心情欠佳,她本打算前往银达投资兴师问罪,不料桌上的手机却突然亮起,来电人是楚彦印。她接起电话,没好气道:“喂,怎么了?”
“你给我马上来大宅!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楚彦印熟悉的暴怒之声从手机在传出,楚楚将听筒移远一点,等他咆哮完才拿回来。
她毫不留情地甩锅:“有事你找张嘉年,我不去大宅。”
楚楚才不会上赶着挨骂,更别说大宅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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