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当齐慧儿试探的道出,阮静妍提议家族第一个起兵勤王,阮凤轩也未驳斥,只有气无力道,“就算我愿以此表明忠心,圣上并未下诏,徐州的曹老头子就不会允许兵马通过,如何到得了金陵。”
徐州处于琅琊往金陵的要道,大权在司马曹度手中,曹氏与阮氏素来不睦,屡屡弹劾琅琊王治下散漫,阮凤轩没少为此上折子自辩,借道这等大事,可想曹度根本不会答应。
事关大局,齐慧儿还是劝夫君致书一试,阮凤轩硬着头皮写了信,果不其然给曹度拒了,言辞还颇不客气,气得阮凤轩差点摔了心爱的墨玉麒麟杯。
阮静妍看完回信,听了嫂嫂所述,思忖片刻道,“听闻曹司马老练深谋,只要通透时局,必会应允,如今形势紧急,书信来往无用,不如寻个法子当面说服。”
她仔细问了曹氏一族的情形,齐慧儿所知颇细,为她详述了曹府的人丁脉络,往来姻亲等,听到其中一个名字,阮静妍顿时有了主张。
徐州古称彭城,为华夏九州之一,北锁琅琊,南接宿豫,为通往金陵的要道,能执掌如此重地,可见天子对曹度的信重。
曹氏一族以军功起家,崛起不过两代,几乎不可能娶到士族之女,长媳曹许氏算是一个例外。
今朝府门一开,一封信传递到曹许氏手中,笺纸清雅,墨迹娟娟,书着一行字。
紫金同游,别来廿载,恳祈一见。
十二个字,也未具名,却让看信者的曹许氏忘了更衣,足足僵怔了一刻。
曹府深处的一方雅院,葳蕤的蔷薇满架盛放,散出沁人的芬芳,两个女子在花架下隔桌相对。
曾经细柳般羸弱的许小姐成了一个衣饰鲜丽,鬓发间宝石生辉的高门贵妇,神情也不再是少女时的羞怯,变得淡漠疏远,高深难测。
同一刻,她也在打量阮静妍。
只见阮静妍衣着淡雅,簪饰不多,依然是眉黛青青,秋水为神,肌肤皎如明玉,又多了一种温润成熟的气质。两人年岁相近,琅琊郡主却似受上天宠眷,连岁月也独厚于她。
一种尖锐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