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在和初一玩,初一脸上的胎记是画上去的,现在两个人正在缠着她问是怎么画上去的呢。”沈棠将饭菜端到他面前,“你吃一些吧,我今天特意做了鱼,还将鱼刺给剃掉了,你尝尝看和万嬷嬷的手艺有没有些像。”
陆持抿唇,嘴角的地方隐隐有酒窝。沈棠看着他,眼里有让人无法拒绝的好意思,他顿了片刻,最后还是伸手接过来。
可生理上的疼痛是难以忍受的,腿部的筋脉扭着,骨头缝里因为落雨不断地往外面释放着疼意。他夹着筷子的手无法抑制地轻颤着,费力想要夹准食物,可每每食物都从筷子边溜走。
沈棠有些看不下去,接过他手里的碗和食物,喂给他吃饭。
这是记事以来,头一次有人给自己喂饭,他看着送到自己嘴边的食物,似乎难以接受这种方式。这对于他来说,几近是人格上的一种侮辱。
“你和元洲很像,性子都是如出一辙的别扭。再不吃我就叫孩子们过来,让他们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沈棠这样说着,可眼里全都是笑意。
“我没有别扭,就是有些不习惯。”陆持蹙眉,低下头张口将饭吃下去。
饭是放在竹筒里蒸出来的,有竹子的清香,又沾了鱼汁,吃起来很是鲜美。有了第一次,后面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因为疼痛,陆持吃得很慢,沈棠在一旁找着话说:“二三今日过来了,还带了不少的食物,我瞧着里面有些新鲜的牛骨,听说很补,明日我用砂锅煨了,到时候你喝一些。”
“不想吃。”陆持的眉间有很重的倦意。
沈棠站起来将饭碗放在一边,准备等会带出去,柔声问:“那你想吃些什么,明日我给你去做。”
陆持没有说话,沈棠半天没有听到回答,刚想要转过身子时,手里的筷子被抽掉,手中忽然有温热的感觉。她再反应过来时,身子已经被人转过来,腰间忽然出现一双大手将她抱住,男人的脸上就埋在她的腹部。
她刚想要推开,就听见陆持沉闷的声音,“让我抱一回吧。”
有时候沈棠明明知道心软是最要不得的东西,可是她偏偏见不得别人示软,尤其是陆持。她甚至回怀疑,陆持是不是吃定了她这点,所以才会肆无忌惮地在重逢之后,侵入到她的生活当中。
屋子里很安静,雨水打在窗柩上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扰乱人的心神。脑海中有个声音告诉她,此时将陆持推开才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她的人就已经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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