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纠缠在一起,结束之后,陆持便对上一双格外清醒的眸子,里面没有半分的情谷欠,有的只是的厌恶。
女子轻轻耸动着鼻尖,说:“陆持,我真瞧不起你,怎么样,还想在这里要我么?”
她抬起眼,眼尾上翘,话却像是刀子一样,“你也就这一点手段了。”
剜肉割心的痛楚也莫过于此,陆持有些狼狈地低下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姿势也足够暧日未,可是从某些方面来说,两个人之间隔着十万八千里。
陆持垂着头,背阳的角落里,也看不清他的神情,声音发颤,“往日是我错了,你要我怎样弥补都可以,但是,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能啊。”沈棠回答得轻快,“将倾喜和元洲交给我照顾。”
“你走的时候,我会让他们跟着你一起。”陆持抿着唇,半天才说,“我绝不会纠缠,但是在盛京的日子,也别刻意躲着我。”
沈棠闭上眼睛,心里想,就当是为了两个孩子,她最后还是将这件事情答应下来,走之前同陆持说得最后一句话便是:“我再信你最后一次,陆持,我希望你能够遵守诺言。”
等人走后,他坐在茶馆中,看着桌面上的一圈水印,许久没有动弹。
程苧婉今日是出来看大夫,她和陆临之间就这样一直僵持着,最近郝氏的动作越来越大,甚至将自己娘家的侄女接过来,用了什么心思是显而易见的。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陆临没有碰她,也没有去碰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不然,怕是她今日的处境更是艰难。
有时候她自嘲地想,那陆临当真是个情深的,居然能够为了沈棠做到这个地步。她和陆临到今天,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到底是爱上了这个人,还是单纯地咽不下这口气。
她听了母家的话,来找外面的大夫开了些房中夫妇助兴用的东西,不管好歹,她得要怀上一个孩子才好。
出门的时候,看见了伯恩王府的马车,程苧婉正奇怪着,突然看见沈棠从一家茶舍中走了出来。她的耳边一嗡,瞬间听不见周遭的所有声音,瞪着眼睛看着那张让自己恨之入骨的脸。
原来沈棠回来了,她的视线在沈棠身上和马车之间来来回回地看着,顿时冷笑出声。有些人当真是命好,有了个好出身,现在又要回来,毫不费力地就能够拥有所有的东西么。
这个世界上,哪里有这样好的事情。
函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