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茹,你昨天给我寄的是什么东西,太邪门了,我按你说的把它带在身上,早上居然直接趴办公桌上睡着了,一直睡到现在才醒!多亏今天没什么要紧事,没耽误工作。不过话说回来,你哥我好久没有睡得这么香了,一个梦都没有,醒来后浑身舒畅,你该不会在上面下药了吧?” 沈大哥噼里啪啦说了一通,语气格外欢快,显然心情非常好。 沈汝汝抱着手臂靠在窗边,撇撇嘴说:“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要是担心影响工作就别带身上了,压在枕头下,应该也不影响效果。” 沈大哥说:“我很好奇,那符到底哪来的?你一个学医的,什么时候也开始信这些了?” “我自己做的。”沈汝汝有点得意,“这些和学医不矛盾呀,都是利民的事业。” 沈大哥震惊了,“你做的!茹茹,你什么时候学画符了?外公偷偷教的?” “对啊,外公觉得我在这个领域很有天赋,早早就倾囊相授了。”沈汝汝一边跟沈辰辰瞎扯,一边漫无目的的望着石板路对面的河道,微风吹过,清澈见底的水面泛起阵阵涟漪。 河道上方的拱桥上忽然出现一道修长清俊的身影,那人缓步走过桥面,向镜花缘的方向走来。沈汝汝愣了愣,下意识觉得他是来找自己的,于是跟自家老哥敷衍了几句结束这通电话。 徐引舟来到镜花缘门前,他抬头看着古风古色的牌匾,在门口欣赏了会儿,抬脚迈进门槛,“字不错。” 沈汝汝笑了笑,“练得多。” 徐引舟围着店铺里的各个花架绕了一圈,指着其中一只盆栽问:“这就是伽兰菜?” 沈汝汝抬头望了眼,挑眉道:“对,伽兰菜吸收二氧化碳的能力非常出色,晚上放在卧室里对病人很有好处。” “我要两盆。”徐引舟说,“放在一间卧室,够不够?” 沈汝汝眨了眨眼,点头说:“够了。” 她搬出两盆伽兰菜,装进吊篮打包,问出心里的疑惑:“徐先生,你现在相信我的医术了?” 徐引舟低头看她,“我好像从没质疑过。” 沈汝汝噎了一下,她想了想,人家确实没有正面说过,但是更适合开花店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她心里挠的痒痒,又不好意思追着人家问,只好说:“是我误会了。” 徐引舟把钱递给她,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的手心,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她不着痕迹地背过手搓了搓手心,心头掠过一丝异样,真的好凉,像碰到冰块。 “我只是觉得,医术高明的医生很多,但是能够把花养的这么好的人很少见。”徐引舟神色平静,提起吊篮出门,“不好好发挥特长,岂不是很可惜。” 原来是这个意思,沈汝汝恍然,她心情忽然大好,转身剪了一支最喜欢的粉色桔梗花追到门口,插进吊篮的镂空里,笑容灿烂:“谢谢夸赞。” 徐引舟动作一顿,扫了眼娇小粉嫩的桔梗花,大约是第一次有女孩子这样对他,显得有点意外和局促,他目光往旁边移了移,余光扫到窗边小桌上的黄纸和朱砂,“你会画符?” 沈汝汝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对啊,我的符箓很灵验的,大家都抢着买,你要不要来一张?” 徐引舟微微挑眉,淡漠的神色终于有了变化,“都有什么符?” 沈汝汝绕到柜台后端出一只木盒子,“今天剩的只有这些了,你其实可以买一枚安眠符,你的睡眠质量很低吧,是不是经常多梦盗汗,容易惊醒?” 徐引舟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沈小姐,你现在不是医生。” 沈汝汝讪笑,“不好意思,下意识的习惯。” 她以前选修过中医,有段时间经常练习望闻问切,看多之后就成习惯了,而且一直没改掉。 徐引舟点点头,要了一枚【安眠符】,刷卡付钱。 等人走了之后,沈汝汝拿起签名条,苍劲有力的三个大字落在纸上,“徐引舟……” * 隔了几天,潘虹和上回那位大妈来请沈汝汝去为自家新请进门的祖师爷神像开光。 潘虹脸上的斑已经淡的差不多了,心情好,气色也好,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她带了一个红包过来,塞给沈汝汝:“今天日子很好,适合开光,茹茹,这是你的辛苦费,一会儿就麻烦你了。” 另一位大妈也拿出准备好的红包。 沈汝汝已经了解过,知道给开光人送红包是习俗,一般数额不大,就图个吉利。因此她没有拒绝,收下红包关门歇业,给祖师爷神像开光去。 开光过程很简单,但是因为大妈家隔的有点远,所以路上费了不少时间。沈汝汝早上出门,下午才回来,路上顺便买了一只水果小蛋糕,当作晚饭。 饭后她坐在天井里乘凉,顺便捧着手机刷朋友圈。 刷着刷着,一条画风诡异的动态跳了出来。 阿贵:小芙说想把脖子上的纹去掉,擦颈霜管用吗?(图) 这张照片的光线非常昏暗,背景似乎是某座废弃老房子内,一个瞪眼吐舌的女鬼面对镜头,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修长惨白的脖子,一道深红色的勒印横在颈间,色彩对比强烈,令人触目惊心。 沈汝汝:“……” 她默默点开阿贵的头像,把他的朋友圈屏蔽了。 结果她刚把他屏蔽掉,他就发私聊过来了。 沈汝汝心说不会吧,那小程序那么厉害,连好友圈被人屏蔽都能知道? 她点开阿贵的语音,一听是跟她预定颈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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