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情况下要尊收手,就算天王老子来也做不到。可惜他为了不被波及,站在百米外的天空,听不清他们交战之中说的那句话。
是错觉吗?莫名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有古怪。
一场激烈的“切磋”到此为止,尊似乎有些意犹未尽,却出乎意料的没再拉着燃神切磋,而是兴致很好的拉出王座,在被余波碾成废墟的半个洋房前的草地上坐下:“贪婪。”
贪婪会意,和人类简单交流了一下。
“尊今天玩得尽兴,兴致不错,如果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尽量争取。”
“尊不会动手吧……?”
“以这个距离,要是他想,你们怎么跑也是死。”贪婪只是陈述实情,“再说,尊从不做反悔的事。”
人类玩家这才战战兢兢的撤去防护罩。
十几分钟以后,这片空旷的草地上搭起了灯架,在尊的王座附近,侍从们照样给这些长官们搬了好几张像模像样的桌子,再之后,又有人手脚飞快的端上了各类点心小食,甚至不远处还传来了动听的钢琴曲。休闲会所,吃喝玩乐样样都有,为何伺候好尊,这些人也是耗费不少心力。
淡淡的白光将尊的影子拉长,尽管时不时有钢琴声传来,空旷的草地也是安静的。王座下,各长桌前端正坐着的人类一个个不由自主屏气凝息,在尊的气势笼罩下,就算再神经大条的人,也会紧张。
尊怎么还没走?尊是什么意思?没人知道。没人敢直言问尊,一道道探寻的视线都投向了贪婪。
温然没注意岸上的动向,找到小年糕,给她喂了颗回血药,随手拉了张椅子想把她放下。至于水底下的亚澜,淹死了也不关她事儿。
就这样,一场皇帝级别待遇的晚宴,看似奢华,人类却心思各异。她不知道尊为什么还不回神宫,只能守着小年糕坐在他旁边不远处的太师椅上,时不时看他一眼。
尊只是喝酒,或是享受这里的新奇点心,贪婪站在尊的王座旁,一切顺着尊的意思来,至于其他什么和平款项,一句不提。
气氛依然有点诡异的冷。
终于,有人类忍不住了。
策划这一切的白胡子老头给了旁边人一个眼神,温然立马发觉有人在给她使眼色。
干什么?
温然莫名其妙回视过去,发现那个玩家的视线似乎在她和尊之间来回逡巡。
她心情复杂的环视全场,这才意识到她的地位有点尴尬。白胡子老头儿把她叫来,不仅是收买贪婪,还想让她说服尊??
人类好像都因为畏惧,坐得很远,重要人物身边也有许多玩家在附近保护,只有一个西装革履的外交官正擦着冷汗,站在贪婪不远处,赔着笑,一面试探着问着什么。而她为了给小年糕挑张好点儿的椅子,想也没想就扯了尊身边的一张。
这个举动放在人类眼里……很奇怪吧?或许人类以为她和尊是那种复杂的亦敌亦友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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